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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研究 | Research

  • 轨道交通对大都市区外围地区规划开发策略的影响

    结论

    TOD内涵在大都市区外围地区的拓展与延伸

    目前,我国对于TOD规划开发模式的研究与实践主要集中在中心城区,并且通常人们对于TOD的关注主要集中在站点地区不同土地利用类型的空间分布以及土地开发强度的梯度分布等特征上。然而,由于大都市区外围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社会结构、区域地位等多个方面的不同,在中心城区取得成功的TOD规划开发策略未必适用于外围地区。通过对于松江新城的分析研究,也证明了这点。因此,在外围地区采用TOD模式时,需要对TOD模式的内涵进行拓展与延伸。

    认知TOD所处的区域环境,分析TOD在区域中的地位和作用

    由于中心城区内的社会经济网络较为密切与完善,因此TOD可以只作为一个空间节点存在并予以考虑。而在大都市区外围地区,由于外围地区尚未真正融入大都市经济圈,因此TOD在外围地区必须强调这一节点与区域的联系问题,分析这一节点在整个都市圈中的地位与作用。

    明确外围地区交通需求的空间分布,确定TOD发展走廊

    在对TOD所处区域环境有了全面而深刻的认知的基础上,需要进一步研究这一节点的区域联系方向,确定正确的区域联系方向,避免盲目片面地强调外围站点与中心城区的联系。建议分阶段地对外围地区与区域周边的主要联系进行研究,确定不同时期内外围地区的交通需求分布的主要方向,并在此基础上分阶段地建设开发TOD发展走廊。

    对于TOD所处社会环境的认知,建设适应当地社会文化特点的TOD

    当轨道交通穿越大都市区外围地区时,所穿越的地区多为农村或半城市化地区,通常情况下居民收入水平较中心城区偏低。因此,对于TOD的考虑不能仅仅限于站点地区的空间组织,需要对所在地区居民的收入水平、社会结构、出行特点等认真分析,制定出居民可承受范围内的收费标准,在适应当地居民出行特点的同时,引导居民形成健康可持续的出行特点。

    5.1.4对外围TOD地区现状整体空间结构的认知,构建与原有社会空间结构相耦合的TOD空间结构

    需对站点所在地区就业岗位的空间分布等进行严格的调查研究,之后确定外围地区TOD站点设置的具体位置,从而构建能够与当地原有社会空间结构相耦合的TOD结构。此外,应合理调配各类土地使用性质、开发强度等的比例,构建TOD站点地区合理的空间结构。

    外围城镇围绕轨道交通的相关规划开发策略

    外围城镇的功能定位

    各城镇应当根据轨道交通开通以后,该城镇与周边城镇、中心城区关系的变化、城镇可能的人口导入来源与就业特征的变化,分析轨道交通的到来对城市的大型基础设施与公共服务设施、空间结构、对外交通联系方向等产生的影响,制定出符合城镇自身发展的功能定位。同时,市级重要的教育资源、医疗服务资源等可以向新城有效倾斜,也可以考虑大型保障性住房、经济适用房的选址等,加强外围城镇与中心城区之间的功能联系。

    外围城镇的空间结构

    对于已经建成的城镇,需要对原有的城市就业空间、公共空间等进行调整,逐步形成围绕轨道交通聚集的态势,对于新建地区,公共空间、就业空间必须围绕轨道交通进行设置,实现轨道交通与城市功能结构的耦合,发挥轨道交通对于城市空间结构的引导作用。

    外围城镇轨道交通换乘系统规划

    对于城市外围地区而言,中长距离的出行所对应的出行方式较中心城区而言相对较少,因此轨道交通在城市外围地区的影响范围相对较大,轨道交通换乘系统的规划也就显得尤为重要。公交同样作为轨道交通换乘的主要方式需要重点予以考虑,同时由于外围地区多数情况下,小汽车的使用也相对较多,因此在对外围城镇轨道交通换乘系统进行规划时,要对小汽车的换乘问题进行重点考虑。

  • 体验与功能复合的城市交通换…——以杭州西站云谷空间为例_于晨

    3 可交往的枢纽空间随着科技的进步和人们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依托高铁出行的人群呈现日渐多元化的趋势,从单一的交通人群转变为旅游人群、商务人群、打卡人群等多元化人群,人们对高铁站的需求,也从单一的交通需求到具有舒适性、体验性、归属感和时尚感的多元需求。高铁枢纽空间是高铁站人流量最大、人流最密集、人群功能需求最多的核心地区,应当为人群创造尺度适宜、功能丰富的公共场所,满足人群餐饮、购物、休闲、娱乐、阅读、办公、体验等多元功能需求,为乘客在进站、出站时提供多样化、舒适化的体验。

    3.1 创造多样化的交往空间在高铁站枢纽地区,旅客对车站服务功能的需求量愈发增加,服务类型愈发多样,因此,应当创造丰富多样的功能空间,以满足旅客在站内的服务需求,提升在站内的体验舒适度[3]。首先,以功能业态来看,通过提高站场开发强度,植入餐饮、购物、商务办公、时尚商业、金融广告等多元城市功能,实现车站变为目的地。如华盛顿车站内聚集了大量多元复合功能,包括购物中心、服务中心、美食街、文化馆、博物馆等,旅客可以在等候途中在车站内购物休闲,还可以体验艺术熏陶的乐趣,将华盛顿站打造为新的车站地标和旅游打卡地。又如日本第二大枢纽涩谷站,通过“涩谷之光”城市更新项目[4],植入商业配套综合体、艺术餐厅、创意空间、创意超市、百老汇剧场等功能,打造成为区域商业中心,被誉为“年轻人之街”,也是日本国内外各种流行元素发源地。其次,从空间布局来看,提升服务功能空间是未来站城融合的重点,应当增加服务空间,提升门户展示、消费娱乐、交往功能的空间比例,强化生活性功能植入,弱化交通功能,减少候车空间,提高生活体验,提升出行或到站的舒适度。纵观世界高铁/ 城际站点,功能业态主要体现在对购物、餐饮比例的不断增加,同时相应缩减站厅候车空间,一般购物区占比35%50%,餐饮区占比30%40%。如伦敦国王十字车站在转换功能基础上,增加购物、餐饮功能,仅将32% 的开发面积用于交通功能(图10);柏林中央火车站提供地上5 层、地下2 层的一体化综合枢纽建设,除45% 交通外,增设商业餐饮、商务办公功能。

  • 轨道交通对大都市区外围地区规划开发策略的影响

    开发时序与建设主体

    对于新建地区,应当尽量保证新城与轨道交通开发建设的同时进行,这有助于减少人们在轨道交通到来之前对小汽车出行的依赖,进一步在新城区形成可持续的出行结构。同时,应当对目前外围城镇集中的出行需求进行分析,从而确定哪部分路段应当先行开通,解决最迫切的出行需求。在建设主体方面,尽量保证同一个开发主体负责新城与轨道交通的建设,保证轨道交通在时间或空间上配合土地开发,新城与轨道交通实现整合。

    分期实施与弹性控制

    轨道交通对于城镇发展的影响不是一日能够显现的,在城镇发展的不同阶段,其影响机制与表现也是不同的,另外城镇发展也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因此,外围城镇在编制轨道交通站点地区相关规划时,应当注重规划的分期实施与弹性控制,保证规划能够更好地指导城市建设,使轨道交通对地区发展的影响最大化。

  • 基于站城一体化的综合交通枢纽型铁路客站设计策略研究_岳凯

    (1) 用地性质单一划分的局限性站城一体化设计最重要的一个特征就是土地的混合利用和多元化的开发。为此,日本的《宅铁法》中首先就是对土地的区划进行了调整,对客站用地通过集约换地进行整合,然后再进行一体化开发建设。我国传统对土地利用的规划主要是二维划分为主,各地块有明确、单一的功能属性,不同用地性质的地块不允许进行混合开发。因此,在客站专用的交通用地上建设城市功能,首先就是建筑用地性质的改变,往往这一点是变更是比较难达成的,不仅仅在于程序上的繁琐,同时利用相对低廉的交通用地用来搞城市商业开发,会对当地的房地产市场造成一定的冲击,土地不能混合开发的原因,一定程度上对站城一体化设计的推进形成了限制。

    (2) 投资建设主体不同的局限性站城一体化的设计模式往往涉及多个利益主体和不同的投资方及建设方(如图2- 5)。我国高铁立项一般是由国家发改委负责;高铁线路的规划和选址由地方部分和铁路部门共同决定;高铁客站的设计与建设由铁路部门单独负责;客站周边的站前广场、地下空间及城市功能则由地方引资建设。不同的投资主体造成了各方利益之间难以平衡,同时不同的管理部门之间也缺乏统一的整合机构,造成了站城一体化建设难以推进的现状。只有当不同投资主体以及部门之间协同合作时,站与城的一体化设计才能顺利进行,才不会受限于公与私或者建筑的归属问题。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在这方面已经运作的较为成熟,也制定了由第三方统筹管理的规章制度。

    (3) 施工建设时序不同的局限性不同的建设周期和时序对客站与城市的一体化开发形成了阻碍。铁路客站的建设周期相对较短,一般需要在2 年之内建成通车,周期稍长的大概为3-5 年。铁路客站主要承担的是国家的交通职能,因此在规划的时间内需要建成通车。而与客站相结合的城市功能,由于功能比较复杂、投资资金较大、涉及利益主体众多,造成了开发周期比较长的局面。由于责任主体不同及承担的责任较大,各方在保证自己的基本职责及利益的前提下,往往造成了两者在建设时序上的脱节,高铁客站建设的比较快,与城市功能相关的建筑建设比较慢,较难形成统筹一体的开发建设。

    运营管理体制不同的局限性站城一体化是否能高效的运转,一方面在于建筑空间的一体化,另一方面在于各方管理运营部门之间是否能协同运作、联合施策(如图2- 5)。我国目前各方的分离式管理,造成了铁路客站、地铁、商业空间及城市广场之间的空间边界明确,功能相互独立,难以形成整合连续的空间体验。同时,不同运营管理部门之间缺乏良好的衔接性,如目前地铁和铁路客站之间安检的不互认,造成旅客多次安检,给使用换乘带来不便。

  • 城市更新背景下以轨道交通为导向的站城一体化

    摘要:中国的城市化进程进入到了新的历史阶段,城市更新从增量更新转变为存量更新,城市的建设与发展模式将发生深刻变化。国家铁路干线从“四纵四横”到“八纵八横”的交通干线网络已基本建成,在此基础上,以城市轨道交通网络为主线,建设“轨道上的城市和城市群”,必将成为引领城市再生的新路径。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以轨道交通为导向的站城一体化,是实现城市高质量发展的必然选择。

    1过度聚集产生的城市困境:不可持续的交通模式

    城市,即“城”与“市”的组合词。“城”,主要是为了防卫,并且用城墙等围起来的地域;“市”,则是指进行交易的场所。这两者都是城市最原始的形态。城市也叫城市聚落,由非农业产业和非农业人口集聚形成。纵观城市的发展过程,我们可以将其简化为一个“聚集”的过程:城市的三要素(人口、产业、资本)的聚集,促进城市的不断发育生长。从城、镇到大城市,再到中心城市、超大城市及城市群,这就是城市扩张的表象。仿佛宇宙中的黑洞效应,资源在超大城市的过度聚集,造成资源分配不均衡,城乡发展不平衡。事实证明,城市漫无边际的扩张是不可持续的,最后将会面临土地资源枯竭以及各种城市问题。
    80多年前,现代建筑先驱勒·柯布西耶(LeCorbusier)曾经描绘过他心中的理想城市:“新城市的人口密度大约是原来的3~6倍,它提升了土地的价值。……在城市中,行人与车辆永远不会彼此交叉,地面完全留给行人使用。……我们今天所熟悉的‘街道’彻底消失了。各种各样的运动设施出现在人们的家门口,出现在公园中。……整个城市一片绿意,这是名副其实的绿色城市。”[1]但理想终归是理想,在勒·柯布西耶看来,城市化的原罪与资本运行之间,存在直接关联:通过持续制造扩大城乡差别,哄抬城市土地价格;生产“无用的消费品”,以提升人类个体内心的欲望;用信贷机制促进流通和再生产,达到刺激消费的目的;在消费的刺激下鼓励浪费,生产更多的“无用的消费品”,再通过广告促销等手段刺激增加更多的购买欲。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将有限的资源消耗殆尽。

    我们进行“城市化”“城镇化”“新型城镇化”,是为了缩小城乡差别、促进社会均衡发展。但资源向大城市的单向聚集,产生反反复复的造城运动,过度聚集带来了普遍的“城市病”:无序发展野蛮生长的城市、重复建设功能紊乱的城市、交通拥堵愈演愈烈的城市。城市的无限蔓延、城市交通系统的低效率,增加了城市生活的时间成本,也造成了日益严重的环境问题。在有限的土地资源和已经固化的城市建设模式下,“摊大饼”式的城市化已不可持续。

    我国大城市,几乎无一例外,被动地以汽车交通构建和主导城市交通体系。路网密度过小,道路层级不分明,非机动车道被长期忽视,我国城市道路规划建设存在的先天不足,难以满足日益增长的汽车交通量的需求。随着城市区域的不断扩张,大城市试图通过建设快速环线来缓解城市交通问题。从内环一直扩展到三环、四环,甚至五环、六环。环状的路网结构,看似提供了快速通道,其实是迂回的路径。北京六环路实际上是G4501绕城高速公路,是连接北京第一圈卫星城的一条环形高速公路,全程长达187.6km。成都市的绕城高速六环线全程长度更是达到223km。随着与城市核心区的距离增大,城市环线对改善城市中心区交通的效应递减。五环、六环远离城市中心,主要起到分离过境交通和串联卫星城镇的作用,对解决大都市核心区的交通问题的作用是有限的。

    我国城市更新面临的最突出的还是交通问题。由于公共交通体系还存在短板,市民过度依赖小汽车的局面愈演愈烈,城市道路交通负荷越来越大,几乎处于崩溃边缘。以汽车交通为主导的城市交通,已难以满足新时代的发展需求,构建以轨道交通为主导的城市交通网路,将成为城市更新与发展的新路径。

  • 城市更新背景下以轨道交通为导向的站城一体化

    2建立在轨道交通之上的超级城市

    全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区中,日本东京是城市规划最成功的案例之一。正是基于公共交通网络,尤其是轨道交通网络的建设、更新和完善,东京通过有序的圈层扩展形成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都市圈,一个位于轨道交通网络之上的都市圈。在东京都市圈高效的通勤路网系统中,轨道交通起到关键作用。东京城市快速轨道交通分为地铁、JR(日本国有铁路系统,JapaneseRailway)、私有铁路3个部分,并呈现明确的网格化特征:都心与副都心由山手线(日本东京环状通勤铁路线)站点进行串联,形成环形的城市捷运系统,铁路与地铁线路实现无缝连接,完成“半小时内到达东京21区任意一点”的交通运输目标。东京城市快速轨道交通与JR新干线接驳,利于实现高速铁路日间高峰通勤。在东京,出行的交通量90%是由轨道交通来承担的,极大程度上保证了东京通勤的效率,同时也有利于慢行交通的实现。

    2020年北京都市区的轨道交通运营总长达到1100km,以地铁为主,其中包括新建的365km市域铁路。2019年,北京市域铁路共计发送旅客量同比增长47.1%,仅占客运总量的0.03%[2]。而东京都市圈除地铁之外的市域铁路(JR线,城市电气铁路)运营总长超过2000km[3]。可以看出,在城市轨道交通系统中,市域铁路的规模是北京与东京的主要差距所在,这是北京城市交通体系的短板。北京过度依赖于汽车交通,与东京主要依靠轨道交通形成鲜明对照。

    在大城市开始向远郊区延伸和卫星城连成一体时,在大城市发展到超大都市、城市群的过程中,轨道交通不断延伸和连接成网络,成为城市群、都市圈生长的动脉,这是一个有机生长的过程。以市域铁路为主的城市快速轨道交通,无论技术条件还是经济条件我们都已经具备,需要我们全面统筹,长远规划,逐步实施,作为主线纳入到城市更新之中。针对京—津—冀城市群的协调发展,我们现在必须坚定信念,构建具有前瞻性的城市轨道交通网络,建立以轨道交通驱动的超级城市群。

    3城市轨道交通网络(捷运系统)

    台湾省的“捷运系统”,源于台湾对于英语“MassRapidTransit”(MRT)的中文直译,含有“快捷”之意,指地下铁路或城市轨道交通系统。主要使用“捷运”之名的是台北市、高雄市等台湾省的市区/市郊有轨交通系统。另外,美国华盛顿特区、旧金山,以及新加坡等地的地铁系统,也称之为捷运(RapidTransit)。

    在笔者看来,现代都市中,地铁和其他形式的城市快速轨道交通均可称之为“捷运系统”。除地铁外,常见的捷运系统可归纳为如下几类:市域铁路、城市快轨、轻轨以及云轨。对于超大型城市、都市圈或城市群,城际铁路也可以成为捷运系统的组成部分。捷运系统的互通互联构成城市轨道交通网络。

    市域铁路又称为通勤铁路、市郊铁路,指的是大都市市域范围内的客运轨道交通系统,服务于城市与郊区、中心城市与卫星城、重点城镇之间,服务范围可达100km,其车站距离短、密度大,运营时速宜为100~160km。当主要提供通勤服务时称之为“通勤铁路”(CommuterLine)。市域铁路可以和干线铁路相连,成为干线铁路的一部分。市域铁路属于城市公共交通范畴,主要满足市域范围内的出行需求。据报道,市郊铁路正成为北京的一张新“名片”,市郊铁路有望成为市民出行的新选择。国铁集团与北京市正共同编制市郊铁路五年建设行动计划,按照公交化运营理念开展市郊铁路东北环线、城市副中心线西段等重点项目工作,同时还在研究市郊铁路与城市轨道交通的互联互通。北京市出台了全国第一批省级市域(郊)铁路发展指导意见、制定了市郊铁路发展总体规划1)[4]。北京先后开通了市郊铁路S2线、城市副中心线、怀柔—密云线、通密线等4条线路,总运营里程365km,网络骨架初步搭建。

  • 城市更新背景下以轨道交通为导向的站城一体化

    云轨是近年来出现的新型轨道交通,服务于城市核心区域或局部区域,甚至是提供“点对点”的快速连接,具有较大的灵活性。轨道可以建设在道路中央分隔带或狭窄街道上,不单独占用路面,同时具有爬坡能力强、转弯半径小、适应多种地形、噪音小、综合建设技术要求低、总体造价成本低以及施工周期较短等优点。云轨尚处在初步发展阶段,2016年10月汕头市率先与比亚迪签订跨坐式单轨,是第一个签约云轨的城市,预计2025年左右建成运营。

    通过城市轨道交通网络的建设,解决我国大城市的交通问题,迫在眉睫。我国的城市结构不同于欧美,具有多中心的特征,市域范围大,公交系统欠发达,市民对汽车的依赖程度高。城市捷运系统将彻底改变这一局面,是城市可持续发展的必然选择。

    4未来之城:以轨道交通为导向的站城一体化

    未来已来,中国的城市化已进入到新的历史阶段。国家“十四五”规划明确提出:推进以人为核心的新型城镇化,实施城市更新行动。城市开发建设转型升级,由粗放型的外延式向集约型内涵式发展方向转变。城市更新由增量更新转化为存量更新,由追求“量”到重视“质”。2019年9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了《交通强国建设纲要》,提出“建设一批全国性、区域性交通枢纽,推进综合交通枢纽一体化规划建设,提高换乘换装水平,完善集疏运体系”[5]。

    在过去的10多年中,我们对“站城一体化”进行了多方位的实践与探索,充分认识到城市轨道交通的重要性。基于城市轨道交通与国铁的无缝衔接,和城市协同发展的综合交通枢纽,呈现出如下特征:城市复合功能的一体化、城市交通系统的一体化、城市生态环境的一体化以及地上地下空间的一体化。

    4.1复合化的城市功能

    2013年建成的杭州东站及广场枢纽综合体(以下简称杭州东站枢纽,图1),是杭州“城东新城”的核心,是我国实现“站城融合”的先行样板。得益于地铁和磁悬浮快线(设计预留,将来有可能改变为市域铁路)的引入,改变了以往铁路分割城市的局面,杭州东站枢纽与城市的关系更为密切,枢纽的开发建设由“封闭、割裂、单一功能”的模式向“开放、融合、复合功能”的模式转变。杭州东站枢纽总建筑面积约1,080,000m2,枢纽以西是以旅游、景观、休闲、商业、酒店及商务办公为一体的城市开放空间;枢纽以东为办公、酒店、公寓等复合功能设施及大量的居民区,功能高度复合。在这里,传统意义上的站前广场消失了,广场不只是属于车站,也成为周边居民和广大市民共享的城市公共空间,站前广场演变成了城市广场。杭州东站枢纽的商业服务设施成为整个“城东新城”的商业服务中心,至今运营状况良好。功能复合化是实现站城一体化的根本(图2、3)。

    4.2一体化的交通网络

    衢州西站综合交通枢纽实现了交通体系的网络化和一体化:公交、长途位于枢纽西侧,机场快线、云轨位于枢纽东侧,与枢纽连成整体,同时预留未来市域铁路的引入条件,衢州西站成为城市轨道交通网络的一个组成部分。作为交通枢纽的衢州西站,成为新城区的一个核心街区,具有便捷的可达性。交通体系网络化将彻底改变传统火车站的“孤岛效应”,是实现站城一体化的先决条件(图4、5)。

    北京副中心综合交通枢纽选址北京市通州区,将成为北京城市副中心的门户,以及北京轨道交通网络的重要组成部分。从这里1小时直达河北雄安新区,15分钟直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35分钟直达北京大兴国际机场,这得益于城际铁路、市域铁路和地铁构成的城市捷运系统。在京津冀一体化发展、首都城市结构调整、城市副中心全面建设的大背景下,北京副中心综合交通枢纽将连接市域和区域交通网络,满足每天几十万人快速出行的需求。

  • 城市更新背景下以轨道交通为导向的站城一体化

    北京副中心综合交通枢纽,也是一个充分利用城市轨道交通优势的超级城市综合体。设置于地下的轨道交通成为枢纽的核心,同时也释放了地面空间,最大限度地避免了轨道交通对城市空间的分割。

    4.3站即城,城即站

    中国的城市建设中,交通衔接的“最后一公里”往往成为瓶颈问题。这一问题在传统火车站的建设中一直存在:在以车站为中心的500m半径范围内,商业服务设施分散,城市功能不明确,居民生活区也不多见,整体环境与氛围和城市中心街区形成鲜明对照。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城市轨道交通在枢纽车站形成汇聚,以枢纽车站为中心进行高强度综合开发,把“最后一公里”范围变成市民工作和生活的街区,建设成为城市综合体,提升空间环境品质,聚拢了人气。交通枢纽演变为直接的目的地,从根源上消解了这“最后一公里”内无意义的交通需求。城市重要的枢纽站,演变成一个面向未来的超级城市综合体,甚至可以成为一个充满活力的城市副中心。

    站城一体化通过TOD模式来实现。TOD即“Transit-OrientedDevelopment”,是以公共交通为导向的城市综合开发。TOD使公共交通的使用效率最大化,彻底摆脱市民对小汽车的依赖。在日本城市建设中,TOD的发展模式获得极大成功。其主要特征为:极高的轨道交通密度和高强度的站点周边开发。其经营逻辑为:高容积率开发带来的高收益,补偿轨道交通的高额成本;高容积率带来的人员聚集,又为轨道交通提供了稳定的通勤客流,使得轨道交通运营能够形成良性循环。

    杭州钱塘枢纽是杭州铁路枢纽“一轴两翼”体系上的东翼枢纽车站,将实现杭州东部地区快速沟通上海以及苏州、无锡、常州等长三角核心区域的功能。在杭州钱塘枢纽建筑概念设计暨核心区城市设计方案中,我们提出“站即城、城即站”的设计思想,践行TOD开发理念,车站与城市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整体布局。在钱塘枢纽核心区100hm2用地范围内(含铁路车场用地),在全面整合国铁、城际铁路和城市轨道交通系统的基础上,我们强化枢纽核心区城市功能属性,优化用地功能布局。这里聚集了酒店、公寓、办公楼、企业总部、旅游服务中心、商贸中心、科技信息中心、会议中心、展览展示中心等城市功能。局部地块进行容积率在6.0~7.0之间的高强度开发,规划建筑面积达3,100,000m2,实现枢纽功能及空间的与城市的高度融合,产生一个城市副中心级别的核心区域(图6、7)。

    杭州钱塘枢纽不仅仅是一个交通枢纽,其本身就是目的地,就是城市中心。传统车站的形式弱化了,仅作为这个超级城市综合体的交通功能和公共空间而存在。

    我们将钱塘枢纽的铁路站场用地立体化开发利用,从地下到地上集约化使用城市用地。多层建筑全覆盖铁路站场上方,屋顶形成近100,000m2的空中花园,作为开放的公共活动空间,相当于一个城市公园。除绿化景观之外,多种体育运动场地也布置其中。空中步行道(天街)穿过这个空中城市公园,连接枢纽南北两端的城市空间,再向周边延伸,形成立体、高效、舒适、绿色的城市街区。在这里,“站”与“城”的边界消失了,两者浑然一体(图8-11)。

    5结语

    在城市更新背景下,建立新的“站”与“城”的关系,势在必行。站城一体化,关键在于交通一体化,在于城市轨道交通体系的网络化。我们迎来一次历史机遇,以轨道交通以为导向实施站城一体化,将突破城市交通瓶颈,改变城市开发建设模式,提高城市发展质量。积极的一面已经开始出现,近年来交通枢纽的前期规划与城市设计已成为热点和焦点;站城融合、多元复合已成为共识。除地铁之外,多种类型的城市轨道交通建设已拉开序幕。以交通枢纽为核心,强调以轨道交通为导向重塑城市交通体系,是引领城市更新、促进可持续发展的必由之路。

  • 石家庄经济技术开发区(良村经济技术开发区)

    经济发展 石家庄经济技术开发区依托省会产业发展定位和发展优势,引进了世界500强美国ADM公司、日本住友商事、日本株式会社、瑞典富士华以及华药、石药、四药、石家庄卷烟厂、益海粮油、河冶科技、太行机械、四方通信、中电投等一大批投资规模大、技术含量高、辐射带动作用强的“龙头”项目,依托这些“龙头”项目,不断延伸产业链条,逐步形成了30余家生物医药、20余家机械制造、10余家食品加工及优质烟草等特色产业集群。一批项目在国内外具有较强影响力,世界最大的链霉素生产厂华胜公司已占世界市场份额的65%、统领着世界同类产品市场;冀凯富士华集团作为世界最大的金刚石生产商,影响着世界同类产品的市场走向;投资6.5亿元的倍达公司已成为亚洲最大的半合抗生产基地;爱诺公司是全国最大的无公害生物农兽药生产企业;石药恩必谱公司生产的丁苯酞软胶囊是国内脑血管领域的第一个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国家一类新药;四药股份公司大输液产品已占据全国三分之一的市场份额;日产2000吨面粉、日产1000吨花生油、日产1000吨面籽油的益海粮油项目面粉加工能力居全国之首。 综合经济实力不断提升,带动辐射能力增强。2009年完成生产总值40亿元、工业产值137亿元,实现财政收入11.27亿元,同比增长20%、21%和28.89%,经济发展水平28项综合排名增速列全省开发区第一名。

    自然气候 开发区地处中纬度内陆地带,属暖温半湿润半干旱季风性大陆气候,四季分明,雨热同季。降雨集中在7、8、9月份,年平均降雨量498毫米,平均气温12.7度,最冷月平均气温-3.5度,最热月平均气温26.4度,全年日照量2710小时,无霜期210天,平均大气压力1008帕。

    人文环境 区内建有幼儿园、小学和中学,开发区新建宾馆住宅楼5000平方米,专家别墅1000平方米,商场16000平方米,医院3处,500个床位,小学,初中各四所,高中一所。

    所获荣誉

    • 2020年3月4日,被工业和信息化部评定为国家新型工业化产业示范基地。
    • 2020年5月6日,石家庄经济技术开发区入选河北省绿色园区。

    区位优势 石家庄经济技术开发区位于省会东部,紧邻石家庄市区,北依307国道和石德铁路线,距石家庄民航机场25公里,距京深高速公路入口5公里。区内良村火车站与京广、京九相连,铁路专用线纵贯开发区南北,进区企业根据需要可就近铺设专用线。区内建有具有“一关三检”功能的石家庄内陆港,作为石家庄集装箱运输枢纽,可为进区企业的产品运输提供十分便利、快捷的多式联运服务,达到陆运、海运、空运全方位运输要求。

    石家庄经济技术开发区具有优越的地理区位与经济发展优势,是中国北方重要的集政治、经济、文化、国际交往于一体的外向型、多功能国际化城市,在区域经济中发挥着集聚、辐射、服务和带动作用。这些优势决定了石家庄市在“东出西联”对内对外开放中,将成为河北省连接东部沿海地区和承接西部腹地的重要枢纽,成为带动中国北方经济发展的核心区域。

  • 走进藁城 | 非遗产业兴旺路 乡村振兴谱新章

    每一条街道,都有独特的魅力,它或见证着历史的变迁,或焕发出活力的青春气息。走进藁城区,廉州路和四明街道路两侧悬挂着红红火火的宫灯,精心着力打造的古色古香的公园小品,街角雕塑,无不透露着藁城独有的非遗文化特色和悠久的历史文脉。

    近年来,藁城区立足区域特色产业,深挖宫文化内涵,不断做细做优做强,形成以非遗产业为中心,产业链运作,品牌赋能,创新培育藁城特色产业集群,多元化发展的新路径,全面绘制乡村振兴的新篇章。

    1. 非遗底蕴铸魂 文化自信展风采

    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人类千百年来社会生活的产物,是一个地域鲜活的文化基因和精神命脉,它反映了一个地域特有的文化形态和文化特征,诠释了地域文化的内涵与实质。经过代代相传延续至今,对提升民族凝聚力和文化自信具有重要意义。

    藁城区是石家庄市下属辖区,自西汉元鼎四年置县,至今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藁城人杰地灵,被称作“华北粮仓”、“燕赵天府”。当然,藁城的历史还更加源远流长,可以一直上溯到先秦时期,殷商时期朵氏部落曾在滹沱河畔台西择岸而居,在长期的劳动生活中创造出了灿烂的文明,其中就有承包七项“世界之最”的台西商代遗址。

    台西是位于藁城城西十公里处滹沱河南畔的一个村落,因其位于大土丘“南台”之西200米处而得名,1973年至1974年,考古工作者在保存最好的“西台”顶部和东西两侧进行了考古发掘,经专家研究判断这个土丘就是距今约3400年的商代中期文化遗址。这处文化遗址包括14处房屋遗址,水井2眼,墓葬100多座,出土的青铜器、玉器、陶器等多达3000余件较完整的文物。初步展示了冀中平原商代文化丰富多彩的面貌。这些文物中有七项达到“世界之最”。世界上最早的铁器—铁刃铜钺、世界上最早的手术器械、世界上最早的酒曲实物、世界上最早的脱胶麻织品、世界上最早的平纹绉丝纺织品、世界上最早的铁矿渣、世界上最早的中医药实物。藁城人民的勤劳智慧和创造精神已成为流淌在血液中的基因。

    藁城人在长期的劳动生活中创造出了数不胜数的文化瑰宝,“耿村故事甲天下,口碑历史冠中华”,耿村民间故事因民间故事家群和民间口头文学的集中发现而著称于世,获誉“中国故事第一村”。2006年,耿村民间故事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已经整理出故事7000余篇,约1025万字。耿村故事包容万象,上自开天辟地神话、风物传说,各朝各代的人物和史实传说,下至民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解放后的新生活、新人物。代表作品有《砂锅记》、《藁城宫面的来历》、《太安神州游记》、《虱子告状》、《朝霞和晚霞》、《抗日英雄郭大娘传奇》等。耿村故事记录了一个具有典型的藁城特色的民族文化的历史,这些故事经过口口相传,在一代一代人口中延续着,生长着。

    非物质文化遗产植根于群众的生产生活,饱含着历史的沧桑,体现着群众的思想智慧,展示着一个民族的价值取向和审美追求。让非遗进得来、守得住、传得好,使之成为我们心中文化的一份子,是对非遗文化传承的最好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