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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研究 | Research

  • E-TOD理念下的都市边缘区轨道交通站点周边开发策略

    基于E-TOD理念的开发模式

    综合性小城镇模式:强化城镇重塑与修补,塑造城市片区中心

    对于宁波轨道交通而言,已建或在建的多条线路均有站点设置于都市边缘区的小城镇。与中心城区相比,都市边缘区城镇建设具有布局松散、建设密度高强度低等特征,它是城市环境向乡村环境转化的过渡地带,是城乡间最为复杂多变的地区。轨道交通站点的设置对于都市边缘区小城镇的重塑和城市修补都将产生巨大的推动作用,通过轨道交通站点的建设可以带动城镇向城市片区中心转变。

    (1)对原有城镇空间结构进行调整,发挥轨道交通站点的“塑核”作用。

    由于轨道交通建设要考虑全局性、工程可操作性等因素,都市边缘区的轨道交通站点设置往往会出现与小城镇原有中心或发展轴线不重合的现象。与中心城区网状化的轨道线路和扁平化的站点设置不同,都市边缘区城镇的轨道交通线路和站点的数量十分有限,要想充分发挥轨道交通站点的带动作用,就必须以轨道交通站点为核心,重新调整和塑造城镇空间结构。首先,借鉴新加坡新市镇的开发建设经验,通过轨道交通站点整合城镇重要的公共服务设施,同时考虑都市边缘区城镇以居住为主的功能结构,在城镇核心外围设置居住组团,在各居住组团建立二级公共中心(或邻里中心),为居民提供日常的基本生活服务;其次,以城镇轨道交通站点核心为基础,通过放射性道路、完善的公交接驳及网络化的步行系统,将城镇核心与各组团邻里中心相联系,塑造以轨道交通站点为核心、疏密有致、层次有别的都市边缘区城镇空间结构(图2)。

    (2)以轨道交通站点建设为触媒带动旧城镇更新,提高站点周边的土地开发强度,提升环境品质。

    城市触媒是指在城市区域空间中引入一种新元素,这种新元素与城市原有空间元素相互作用,引发新元素产生或形成一系列的积极效应。而轨道交通站点建设正符合城市触媒的概念,对于都市边缘区小城镇来说,轨道交通属于一种新元素,轨道交通站点的建设可以为城镇带来大量的人流,人流的集聚可以带动各类寻求投资利润的社会资本的注入,大量资本的投入使得站点周边的功能逐渐优化,各类商业服务设施趋于完善,而完善的功能配套反过来又吸引大量人口在此居住,形成一系列的正向连锁反应。因此,都市边缘区城镇必须紧紧依托站点建设进行城镇的综合更新。

    产业集聚区模式:完善园区功能,打造城市功能组团

    产业集聚区是都市边缘区的重要空间形态,也是具有大量就业岗位的人口密度单元,轨道交通的引入对于产业集聚区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1)借助轨道交通开发建设,实现从单一职能的产业组团向综合化、关联化的新城组团转变。

    伴随着产业结构调整与升级、新型城镇化发展等新形势和新要求,以产城融合为目标的产业集聚区转型已经成为各方共识。要实现产城融合,就要求土地利用从单一的产业功能向复合功能转变,空间组织从均质扁平化向中心网络化转变,人口出行从潮汐工作通勤向多元生活出行转变,而E-TOD导向下的轨道交通正是实现这一转变的最好引擎,以站点为核心强化土地的混合利用,借助站点建设引导产业区公共服务设施的集聚与完善,营造商业服务环境,补足城市功能短板,打造产业区服务核心,以此为基础向外拓展居住功能,逐步引导产业区就业人群在本地居住,引领土地转型、产业转型和交通转型,从而实现从单一职能的产业组团向综合化、关联化的新城组团转变的目标。

    (2)重新梳理用地布局,形成以轨道交通站点为核心的“产城融合”用地布局模式。

    产业集聚区的最大特点就是交通的潮汐现象,要避免这种现象,就必须保证站点周边用地的多元均衡,打破单一的工业用地模式,强化商业、办公、居住、公共设施和换乘设施用地的配置,形成以轨道交通站点为核心,以“轨道交通站点+公共服务核心+居住组团+产业组团”为主骨架的放射性用地布局模式

  • 基于站城融合目标的城市核心区地下火车站设计策略_胡映东

    3 空间环境站房和轨道的地下化将地面还给城市,缝合城市肌理,促进公共活动,改善区域景观与风貌,成为营造舒适城市空间的催化剂(表2)。(1)缝合城市:整合交通,恢复肌理 穿越城市的铁路分割了核心区空间和交通。既有车站作为城市整体环境的一部分,其改造更新建设对城市空间环境的影响巨大,不可能脱离其所在的地理区位环境、交通环境、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而单独存在。轨道和站房的消隐避免了割裂城市,重新织补了城市核心区空间:一方面,以小街区、密路网提高路网密度,重新优化地面交通结构和道路与交通设施用地结构,增强轨道两侧交通可达性,缝合车行与慢行交通;另一方面,恢复城市原有肌理,完善绿地与广场用地布局,进而优化邻接区空间布局,延续城市空间与地域文脉(图9)。(2)改善生态:提高环境效益并“自身造血” 公共空间的质和量是衡量区域品质的标准之一。铁路轨道分割城市物理空间,不仅影响视觉景观、产生噪声污染,降低站域物业吸引力,还导致两侧区域在社会、经济、文化等非物质层面长期和深层的差异和隔阂。与功能植入为代表的传统车站“城市客厅”相比,地下火车站的“城市客厅”更强调从公共空间品质的层面促进站城衔接[13]。一方面,在地下车站上盖区域建设城市公园,以弱化站房体量,模糊与城市的界限;改变城市中心缺乏大规模绿地的现状,美化环境、隔绝噪声,改善城市形象,兼具防灾职能;利用轨道地下化改造契机,引入“城市绿廊”提升沿线土地和物业价值[14]。另一方面,植入文化、市政、娱乐等城市公共活动。如意大利伯诺苏萨(Porta Susa)高铁站在轨道改造中,将原站房变为画廊,并与城市一系列“步行巡游”公共空间相串联(图10)。预计2021年完工的北京城市副中心地下综合交通枢纽,是北京唯一连接两大国际机场的铁路综合枢纽,是副中心连接京津冀和中心城区的换乘枢纽。项目位于北运河、东六环、京哈铁路围合下约70 hm2的三角形片区内。为实现融入既有城市环境的“呼应、整合与提升”目标,配合地下铁路客站为主体的交通枢纽建设,采用了以下设计策略:第一,规划采用“小街区、密路网”的整体街区形式,并修建延伸至运河的多条地面景观步道以形成完整的城市慢行系统,使两侧人流自由往来,消除车站孤岛效应,提高地面交通效率;第二,在地上和地下分别通过历史文化轴、交通换乘轴、空间景观轴三条轴线及城市广场等公共空间回应原有斜向的城市肌理,以契合城市形态;第三,采用玻璃天棚导入自然光线,改善了地下空间体验(图11)[15]。

  • 轨道交通四网融合的发展需求…路径——以长三角城市群为例_蔡润林

    4.2 路径一:倡导城际铁路、市域(郊)铁路两网合一

    根据长三角的实际情况,四网融合的重点在于推进城际铁路和市域(郊)铁路的两网合一、直联直通,进一步适应中短距离的客运需求,反映城镇密集地区的客流特征。在此过程中,实现铁路系统的城市轨道化运营、公交化服务也是重要发展方向。城际铁路和市域(郊)铁路的技术优势在于能够适应和支撑城市群一体化和高质量发展的趋势要求。一是多制式兼具高时效性和高可达性。设计时速能够满足60~100 km圈层内1 h 可达的目标,且能深入城市重要功能节点,支撑都市圈同城化联系。二是多制式选择提升适应性和兼容性。强化既有铁路资源利用,如上海金山铁路改造,全长56.4 km,共设9 站,实现金山郊区与上海中心城的快速联系。

    4.2.1 自上而下:都市圈城际铁路更多承担市域功能板块之间的联系城际铁路的规划建设一般由省级层面作为立项和协调主体。在长三角城镇密集地区,城际铁路的功能应下沉,串联城市核心区、市区重要板块、市域功能节点,线路走向和网络布局与城际客流的目的地耦合。都市圈城际铁路更多承担市域功能板块之间联系的典型案例是苏锡常城际铁路。规划的苏锡常城际铁路将进一步弥补现有沪宁城际铁路的不足,强化空间高效衔接和人员便捷交往,充分体现3 个优化要点:强化走廊主轴的服务效能,优化联络性线路;耦合城市中心直达目的地,匹配人员流动规律;实现公交化运营,凸显走廊和节点价值。未来,上海嘉定(安亭北站)、青浦,昆山旅游度假区(淀山湖站),苏州工业园区(苏州东站)、苏州高铁新城(苏州北站)、苏州新区,无锡硕放机场、太湖新城、蠡湖地区,常州高铁新城(常州北站),均能够通过苏锡常城际铁路实现串联(见图6),进一步体现这些地区面向城市群的功能节点价值。4.2.2 自下而上:市域轨道交通统一建设标准和制式,跨界成网运营市域轨道交通一般由城市政府作为主体进行规划建设。在城市群连绵发展地区,城市发展主轴往往与区域走廊重合,客流特征趋同。因此,市域轨道交通不应仅仅服务市域内部的客流联系,同样应充分考虑统一建设标准,实现跨界成网运营。以湖州为例,东向经南浔与苏州吴江、上海青浦联系紧密,南向经德清、安吉与杭州余杭一体发展,北向经长兴与无锡宜兴、常州武进跨界衔接。类似一体化地区在长三角并不少见。在湖州的市域轨道交通发展中,规划提出充分衔接城际铁路和周边城市市域(郊)铁路系统,东西向快线作为水乡旅游线(湖嘉杭绍线)的组成部分,并对接如通苏湖城际,共同构建环太湖城际网络,实现贯通运营(见图7)。跨界运营的关键在于区域协同以统筹建设标准和制式,预留跨线、越行和交路运营条件。因而可以在不同区段中组织多交路运行,体现客流差异并集约利用通道资源。在此类自下而上的轨道交通规划建设过程中,未必全线一次实施到位,但未来可以根据客流需求成网运营。必须指出的是,即便是在长三角这样高度发达的城市空间体系中,倡导两网合一并不意味着所有的城际铁路、市域(郊)铁路都必须贯通运营。都市圈城际铁路和市域(郊)铁路的相互代偿有利于集约使用通道资源,是利用统一运营的方式来解决城镇密集地区的快速联系需求,而不对建设和运营主体予以区分。其前提在于,该通道上的客流特征趋同,特别是城镇密集地区的跨界交通联系需求较强,客流运距、速度期望较为一致并符合该轨道制式的速度目标值和相关技术特征。特别是在城市发展轴线上,通道资源紧缺、客流密度较大,根据实际情况实现两网合一非常必要。在此基础上,应同时强化主轴走廊与城市级走廊的换乘衔接,提升都市圈城际铁路、市域(郊)铁路与城市轨道交通、多层次公共汽车交通系统的枢纽换乘水平,辅以相应的票制、换乘、运营条件的便捷性,真正实现都市圈轨道交通“一张网”运营。

  • 轨道交通四网融合的发展需求…路径——以长三角城市群为例_蔡润林

    4.3 路径二:实现城际铁路客运枢纽多网衔接和站城融合

    **城际铁路客运枢纽规划设计应以人的活动尺度为依据。从枢纽本体到周边地区,由于存在大量集中面向区域的城市功能,如企业总部、会展、贸易等,城际出行人群占比较高,其活动空间蔓延融合,因此需要不断推动枢纽空间与周边功能单元的融合发展。这一点在上海虹桥商务区已得到充分印证。而在枢纽内部和衔接方面,则要体现高频次、规律性城际商务通勤人员的诉求,实现枢纽乘车、换乘流程公交化,进一步压缩站内驻留时间,显著改善枢纽周边地区便捷性和可达性[4]。

    4.3.1 枢纽布局:从单站辐射转向多点布局铁路客站的数量直接影响单个车站的对内服务范围和对外可达范围,并进一步影响车站客流的集散方式。欧洲和日本城市铁路客站数量多且呈现明显的就近乘车、对外高可达特征,绝大多数乘客来自车站周边一定范围内,更易依靠公共交通、步行和自行车交通进行集散(见图8)。因此,铁路客运枢纽多点布局有利于推动铁路客站与城市空间良好融合。铁路客运枢纽的规划布局应促进四网融合、方便乘客出行。从各个城市的规划情况看,长三角区域中心城市正在积极构建多枢纽体系,如上海、南京、杭州、合肥、苏州、无锡等城市都规划了多层次铁路客运枢纽,在推动多网高效衔接、便捷换乘的同时,也在不断优化城市空间结构、促进地区经济增长.

    4.3.2 服务模式:注重与城市轨道交通衔接,强调站城融合与高效绿色四网融合下的铁路客运枢纽服务模式,要求城市轨道交通在铁路客站集疏运体系中发挥核心和骨干作用,这也是促成干线铁路、城际铁路、市域(郊)铁路“三网”转变成为“四网”的关键一环。从既有网络和规划情况看,长三角建有城市轨道交通的城市必然将城市轨道交通接入铁路客运枢纽,且未来接入线路数还会进一步增加,如上海虹桥站、苏州北站未来均有5 条城市轨道交通线路接入,杭州西站规划有4 条城市轨道交通线路接入。除了四网有机融合,新的铁路客运枢纽服务模式还应突出三点要求:1) 枢纽与空间融合。未来长三角城际出行应体现便捷高效和时间价值,铁路客运枢纽的服务适应“双短”的需要,即铁路区段乘距更短、枢纽集散接驳距离更短。这在本质上是更加密切的交往和更加便捷的到达。这就要求铁路客运枢纽在布局上从站城分离到站城融合,在规模上从宏大车站到集约车站,在形态上从集散广场到交往空间11。2) 实现高效的公交化运行。①从按班次乘车向公交化运行转变,适用于客流密集的走廊;突破传统的铁路运营组织模式,刷卡买票即走,实现不同层次轨道交通换乘。②从站厅候车向站台候车转变,适用于中等规模的铁路客站,更加贴近目的地,简化乘车手续,提升铁路出行效率。③从单线运行向网络运营转变,适用于都市圈网络化空间和高密度客流区间,实现更灵活的运营方式和多样化的选择,组织大小交路、快慢车、跨线运营。3) 推进绿色低碳接驳。在相对单一的铁路服务模式下,若要服务更大的范围和更远的接驳距离,就需要配置小汽车专用高架匝道直达铁路客站,导致非机动交通可达性较低。新服务模式下,枢纽的接驳体系应转变为绿色交通可达性优先,枢纽最便捷的界面应优先服务步行、非机动车、公共汽车的接驳和集散。以阿姆斯特丹南站为例,至少有一个进出站界面留给有轨电车、自行车直接接驳,同时多条步行连廊连接不同功能区域,使得在较短的接驳距离内步行、自行车和公共交通成为更加可靠的接驳方式。这正是中国当前铁路客运枢纽接驳体系中所忽视也恰恰是最应该优先保障的功能。未来须优化步行、非机动车的枢纽接入便利性,提升接驳公共汽车的服务效率和品质,保障轨道交通、公共汽车、非机动交通等绿色交通的换乘衔接空间。

  • 轨道交通四网融合的发展需求…路径——以长三角城市群为例_蔡润林

    5 四网融合发展新机制从当前发展重点来看,未来中国铁路规划建设的机制将逐渐从国家事权变为地方主导。这主要体现了不同阶段的主要矛盾和着眼点:国家事权强调集中解决干线铁路的运输能力,切实保障和发挥好铁路对国民经济发展的支撑作用;地方主导则对应于现阶段高质量发展背景下对出行便利性和高效运营的追求,体现了地方经济发展诉求和区域协同发展新要求。铁路规划建设由国家事权转向地方主导,与日本国营和民营铁路的互补发展机制有相似之处。日本的国有铁路侧重解决主干线运输能力,民营铁路解决郊区化产生的局部范围通勤(以郊区铁路为主),二者在一定范围内实现互通运行,达到基本相当的运量规模。未来,在具体的机制构建层面应进行三方面的探索和创新:1) 企业运作,寻求投资—收益的良性循环。可探索按照线路或区域创建铁路建设或运营企业,进行企业化运营,强化客流量、经济收益、服务水平、空间价值之间的良性循环。利用政策工具消除边界壁垒,通过企业化运作实现城市和铁路部门双赢。统筹编制站场土地综合开发规划,促进土地复合开发利用,建立综合保障机制,支持土地综合开发收益用于铁路项目建设和运营。2) 跨地协作,落实规划建设的跨地域协同机制。在规划环节,基于不同的主体情况,建立联合申报和规划协调机制,共同制定跨地协同的操作细则、技术导则、合作协议等,确定铁路项目的规划方案和用地保障。在建设环节,开放投融资渠道,探索设立铁路项目建设基金,以区域共筹或成本分摊的模式确保项目落地实施。3) 运服合作,整合资源平台,推动运营和服务的融合。探索运营商以市场化、实体化推动区域、都市圈、城市不同层面的交通资源整合运营。鼓励成立服务提供商,以平台建设促进和实现区域间、交通方式间的一卡畅行和一票联乘。未来长三角应实现以融合票制满足铁路、城市轨道交通一票制出行。例如,针对访客和旅游者推出一日、两日、三日通行票或旅游交通联票;针对规律性通勤和商务人群采用一卡乘车,强化换乘优惠和支付便捷。

    **6 结语推动干线铁路、城际铁路、市域(郊)铁路、城市轨道交通四网融合是促进城市群和都市圈协同发展的必然要求。未来,中国主要城市群和都市圈四网融合发展应重视三个方面:一是建设轨道上的城市群,关注出行者全出行链的需求特征变化,以需求为导向优化铁路运输供给与服务;二是加快推进网络融合和枢纽站城融合,重点加强面向都市圈的轨道交通以及耦合城市中心的铁路客运枢纽(群)建设,而非一味追求更高的速度和更大的枢纽;三是积极探索和建立新时期四网融合发展机制,助推实现城市—铁路—人的共赢。

  • 基于商业活力提升的地铁站域…城市副中心“绿心”项目为例_李翔宇

    1 引言综合城乡规划学、建筑学、大数据研究等专业视角对地铁站域的站城融合度进行系统评价。其目的是以提升地铁站域商业活力为基点,充分剖析地铁站域与城市空间的多维度有机融合。在相关研究中,张岱宗通过空间句法和基于使用者心理行为调研的评价方法,从主客观两个维度完成对轨道交通地下商业空间的评价分析,提出空间优化的建议[1];时会茹基于高德地图对成都市的 POI (Point of Interest)数据对地铁 TOD 站点的商业饱和度问题展开研究[2];马归民通过软件分析和调研的方法,从空间和社会学两个层面,探析轨道交通站点协同开发模式下地下商业空间活力的影响因素[3]。基于当前国内外针对站城融合度的评价研究较少,缺乏多维度、多目标的评价体系的现状。本文以上述理论成果为研究基础,开辟了以商业活力提升为目标的地铁站域站城融合度影响因子研究的新视角,创新性提出以TOD 为导向的地铁站域站城融合度评价体系。

    2 地铁站域商业活力影响因子与提升原则2.1 探析地铁站域发展现状症结2.1.1 站域空间利用率低轨道交通建设规划周期较短,建造速度快,侧重解决公交接驳和机动车拥堵等问题,疏于兼顾站点与周边慢行、换乘、和商业办公等空间一体化发展。2.1.2 站域商业活力不足地铁站域的综合开发未能有效挖掘客流优势、整合地铁沿线和地下空间资源。高效提升地铁站域商业价值是激发商业活力的迫切要素。2.1.3 站域公共环境品质较差轨道交通建设与城市功能空间设计未能高效率联动发展,忽视了除城市功交通优化以外的公共空间环境设计,站域环境品质有待提升。2.1.4 站域建设管理不同步轨道交通建设和站域空间开发从规划、设计到建设整体工作不同步,工程建设效率较低;地铁运营和物业管控期间,商业等服务设施管理水平有待提高,未能形成良好的联动效应。2.2 地铁站域商业活力提升的影响因子及原则2.2.1 商业活力提升的原则结合地铁站域发展现状症结,从紧凑的开发、快捷的换乘、满意的服务和舒适的环境4 个原则出发,立足站城融合宏观背景中的经济、社会、交通和环境4 个主体维度,研究影响地铁站域商业活力的影响因子。2.2.2 提升商业活力的影响因子及设计原则1)经济开发协调度。紧凑土地开发、集约城市功能和岗位提供情况都是影响地铁站域经济效益开发的因素。在满足人口密度、容积率、轨道建设的标准下,提供合理岗位数量,吸引人群,规划站域商业设施,放大商圈辐射范围,使地铁沿线和地下空间增值,促进城市功能空间一体化开发[4]。2)社会人文满意度。提高商业活力、公共空间服务品质和慢行系统的可达性是满足社会人文满意度的因素。合理规划商业业态类目,人均公共服务空间面积、室内交通等满足人体行为需求导向设计,提高站域多种交通方式与商业等服务设施之间的可达性。3)交通换乘便捷度。合理规划换乘设施是满足地铁站域内安全规范的首要设计基础,提升换乘便捷度、满足交通接驳需求和通道与出入口数量能够有效减少换乘距离和时间,对提高人均消费水平和交通运营质量有重要作用。4)环境质量舒适度。地铁站域内商业等服务设施的公共地下空间需要综合考虑空气、声、光、热等物理环境质量提高站域舒适度;实施低影响发展的“海绵城市”型地铁建设模式,提升城市应对自然灾害的良好“弹性”;环境质量舒适与否间接影响到轨道交通的运营收益,同时为提升站域业态的商业活力需要长久稳定的发展环境。

  • 基于商业活力提升的地铁站域…城市副中心“绿心”项目为例_李翔宇

    3 构建基于AHP 层次分析法的地铁站域站城融合度评价体系3.1 构建评价体系根据AHP 层次分析法将站城融合评价体系的递进逻辑分为目标层、准则层和指标层3 大层次。经济开发协调度、社会人文满意度、交通换乘便捷度和环境质量舒适度是评价体系中的目标层内容;准则层内容是隶属于每个目标层下不同的影响维度主体(图1),在每个不同主体下有控制其影响内容规范的指标层。3.2 评价体系指标生成与数据获取3.2.1 指标生成肌理1)经济开发协调度视角下的指标内容。整合地铁站域资本运营,土地功能混合度、开发紧凑度和客流量是前期规划商业业态的考虑因素。岗位密度参考值是协调地铁站域固定人口流动的影响指标;合理引进商业业态类目,规划业态配比,使各类业态经营公平竞争。岗位密度= 轨道站点 800 m 服务区覆盖岗位数 / 800 m半径服务区基底面积岗位数(枢纽型为1500 m );地铁站域客流量= 统计每日轨交站域闸机刷卡统计的出站客流量(万人次/day),包括进站客流量和换乘客流量;容积率= 建筑(商办)面积/ 基地面积(%);人口密度= 在研究范围内,人口数/ 研究范围基地面积β(万/km2);功能混合度= 其中pi 为住宅、办公、教育、卫生、交通等各类功能的个数。2)社会人文满意度视角下的指标内容。商业环境中的公共空间是否符合人行为活动及心理建设需求,是评估该地铁站域商业环境是否满足后期规划发展的指标;连接通道及天桥个数和地面过街点个数慢行系统可达性是满足带动式消费的指标;合理制定业态配比,为商业设施提升商业活力提供一个和谐发展的环境。站域外公共空间覆盖率=公共空间总面积/站域范围面积(%)(包括城市广场、街角广场、公园、公共绿地等);站域内公共空间是在站域内公共空间可被利用程度,量化为空间可理解度;地面过街点个数= 在研究范围内斑马线个数(个);商业融合度。在研究范围内,计算每100 m 道路周围底商个数或换乘廊道内商业点的数量(个/100 m),POI数值越多越好;业态配比按照餐饮服务业态比重不低于15%,休闲娱乐业态比重不低于10%;辅助商业设施的其他业态比重75% 分配。

    *3)交通换乘便捷度视角下的指标内容。地铁站域内交通通行效率,间接影响区域的商业活力。对于日常选择公共交通出行的人群来说高效率的换乘需要考虑平均换乘时间和距离、各交通服务设施之间的换乘通道数量以及与不同商业业态之间的天桥、出入口和连接通道等提高通行效率;对于私家车等小汽车出行的人群需要考虑停车[5]。停车设施是否便捷是影响人们出行选择购物场所的间接因素。平均换乘时间= 各种换乘方式站台中心到商业设施时间最小值(min);平均换乘距离= 各种换乘方式站台中心到商业设施距离最小值(m);换乘通道数量是所有换乘方式竖向换乘空间总个数(直梯、扶梯);可步行性指数W=SB*C[6]。W 是可步行性得分;S 是800 m出发点范围步行指数得分;B 是800 m 范围内道路网密度;C是道路交叉口密度衰减系数;道路网密度= 站点800 m路网长度 / 基底面积(km/km2);区域停车设施配置率= 非机动车设施配置个数/ 道路交通用地总面积。4)环境质量舒适度视角下的指标内容。研究室内环境准则层下的指标内容,主要以人的生理感觉为衡量因素。空气质量、声光热环境质量都是直接影响人的感官体验的指标内容。050 之间空气质量良好;51100 中等;101150 之间空气质量对敏感人群不友好;在ISO7730 标准中,PMV 的一级舒适值在-0.5+5 之间,允许有10% 的人感到不满意(即PPD ≤ 10%); 二级舒适值在-1+1 之间,允许有20% 的人感到不满意[7];城市轨道交通各类场所正常照明的标准值为150300lux;声环境质量要求区域平均噪声小于60 分贝;年径流总量控制率S=10 Hφf;雨水资源利用率D=ɑψHAβ;绿化率= 绿地面积/ 总用地面积(%)。

  • 基于商业活力提升的地铁站域…城市副中心“绿心”项目为例_李翔宇

    3.2.2 指标获取与赋值在地铁站域辐射800 m 范围内利用ArcGIS 地理特征分析,通过高德地图API 接口获取相关兴趣点POI 数值(图2),熵值法计算地铁站域内功能混合度[8]。统计各类业态POI 数值,分析得到图示和数据可视化表格(图3)。通过ArcGIS 还以获得商业融合度,停车设施配置、步行指数和道路网密度等数据;查阅《中国城市建设统计年鉴》文件根据《全国城市市政公用设施水平》分表中可直接获取北京市人口密度、建成区道路网密度、绿化率相关数据,为精确计算指标数据,通过计算目标站域所在区的面积,得出该站域在市区面积占比值,最终根据确定的比例关系计算出指标数据值;根据《2019 年全国城市人口和建设用地》分表中北京市居住、商业服务、工业、道路交通、绿地与广场用地面积数据,通过计算研究站域面积占比和各功能设施具体用地面积,从而得出地铁站域功能混合度和公共空间覆盖率数值;根据《绿色轨道交通综合利用区域评价标准》文件商业活力内容部分,可以直接获取轨道交通综合利用区域商业业态中零售、餐饮、休闲娱乐配比标准;参考文献[8] 可以获得有关可步行性指数的相关数据,其中道路网、交叉口密度和步行指数,根据实际情况文献中有相应表格可以获取相关数据代入公式计算;《海绵城市建设评价标准》提到海绵城市径流总量、雨水回收率等数据建设标准;由《2019 北图2 依据POI 数据ArcGIS 生成地铁站域800 m 站域范围内业态分布图(图片来源:作者自绘)图3 ArcGIS 分析出的北京市朝阳区、东西城区和通州区轨交辐射范京市交通发展年度报告》中得出北京市民基于几个主要换乘站的换乘距离和时间,加权计算出平均换乘时间和距离(表1)。其中,各类指标数据会随站城融合发展的进一步深化而实时波动。3.3 基于AHP 层次分析法计算评价体系指标权重通过组织站城融合度评价体系专项会议共邀请25 位专家进行咨询讨论,对各个指标进行权重打分。共发放问卷32 份,回收问卷32 份。再结合层次分析法权重,对每个目标层指标计算权重,结果见图4。根据对评价体系中指标权重,搭建可参与实际项目中评分的评价体系(表2)。

    4 地铁站域基于商业活力提升的站城融合度评价体系实践案例研究

    **4.1 项目概况城市绿心起步区定位为展示和体验北京城市副中心新型文化生活方式的市民文化休闲组团。 地上建筑面积约1 万m2,地下建筑面积约24.5 万m2。场地内将建设剧院、图书馆与博物馆三大建筑及地铁M101 线、M104 线换乘站,共享配套设施位于三大建筑与地铁换乘站围合的谷形空间,连接三大建筑与公共交通设施。****4.2 绿心项目站城融合度评估北京城市副中心“绿心”还处在项目阶段,本文依据上文所搭建的站城融合度控制项指标和指标权重,对已有的设计方案进行评估(表3)。根据评分结果,该评价标准从6070 分D级、7180 分C 级、8190 分B 级、91100分A 级定义为4 个等级,绿心项目最后得分85 分,评定为B 级。针对以上评分的薄弱环节,依据指标层从业态布局、公共空间和海绵城市三个维度给出相关技术优化策略。**4.3 基于评价结果的设计提升策略4.3.1 提升商业面积占比,增强商业融合度参考日本多摩新城商业体量 :文化建筑体量=1:2,绿心三大馆建筑面积共29 万m2,因此共享商业服务设施所需面积约15 万m2。考虑绿心及三大建筑未来将吸引力(表4),建议增设商业面积满足客群需,建议增设商业面积至15万m2。除布置在端头空间外,在中庭等下沉广场处也应布置休闲小食、饰品、服装等中小型业态空间。4.3.2 多层次公共空间设置,增强休闲设施覆盖率图5 通过空间句法分析发现在下沉广场和中庭范围处人流较为集中,考虑人体的行为活动需求,结合项目中本有的中庭和下沉广场(图6),考虑增设休闲一角、休息设施、小型展览空间等,并提高空间导向标识;根据人心理行为学特征调试公共空间数量和大小。因此,除在中庭和下沉广场区域外,在业态集中处分散布置小型公共休息空间。

  • 基于商业活力提升的地铁站域…城市副中心“绿心”项目为例_李翔宇

    **5 结语本文搭建的基于商业活力提升的站城融合度评价体系,综合分析商业活力的影响要素,不仅适用于研究地铁站域建筑空间的影响,还结合了以人为本的社会活动影响因子。考虑到人的行为需求随站城融合的不断深入发展而改变,构建服务于地铁站域运营全生命周期各个阶段的评价体系任重道远。本文提出基于商业活力提升的地铁站域站城融合度评价体系,为今后研究站城融合项目的工程实践和相关研究提供借鉴与参考。

  • 基于站城融合目标的城市核心区地下火车站设计策略_胡映东

    **铁路和城市相生相克,二者博弈推动了城市核心区轨道及站房的地下化。地下火车站由来已久,是大城市中短途城际客运需求与城市高密度开发共同的产物,主要解决火车站与城市核心区更新中产生的问题。文章通过梳理城市立体化、城市·建筑一体化、(适度)紧凑城市三个时期城市更新的演进特征,回顾地下火车站“20世纪初期铁路地下化时期—50年代立体复合枢纽时期—80年代以来的站城融合时期”三个阶段模式演变与特点,着重从交通衔接、适度开发、空间环境三个中观层面,分析当代地下火车站与城市核心区紧凑发展、站城融合的目标与设计策略。关键词 地下火车站 城市核心区 站城融合 模式演变 设计策略

    一 地下火车站三个阶段的空间模式演变地下火车站是铁路与城市更新相互作用的产物,不同时期的城市更新策略引导了地下火车站的演变(表1)。从轨道地下化的消除噪音、降低城市阻隔、美化城市环境到交通立体化以置入复合功能、恢复中心区活力,再到土地集约利用、高密度开发、环境友好的城市交通综合体,各时期特点不尽相同。1 20世纪初期铁路地下化时期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美国城市化进程加快,围绕城外火车站形成了新的城市中心或多中心城市结构下的区域中心(如曼哈顿中城)。为克服城市急剧扩张、人口增多、生活环境恶化等问题,推行了旨在恢复旧城环境与吸引力的城市美化运动:一方面美化城市环境,建设大型公园和林荫大道;另一方面改进人员密集的城市基础设施。因此,围绕火车站展开了一系列城市美化改造。20世纪初,芝加哥学派提出城市立体化发展,向天空和地下拓展空间,在改变城市垂直空间形态的同时,也回应了土地紧缺与集约发展的需求。在上述理念及地下空间技术的驱动下,中心城区尝试通过地下化改造来解决铁路轨道和传统车站割裂城市、破坏景观、影响安全等问题。1913年,纽约成为世界上第一个铁路轨道地下化的城市,以中央车站为核心创造了“站城一体”的新型城市空间形态和利用模式[2],开启了车站与城市融合发展的道路,并为空间划分、功能组织、统筹策划积累了经验。车站由城市发展的消极障碍变为城市活力的发动机。此后,美国城市规划遵循该模式,拉开了交通设施与房地产联合开发的序幕。2 50年代立体复合枢纽时期20世纪50—70年代,欧美进入战后城市复兴时期,对城区进行拆除重建和局部更新以改善生产生活的空间品质[3]。70年代,“城市·建筑一体国内国外线上式车站思考和顾及与“城”之间的问题关键词:局部立体化等候式车站树立城市大门形象关键词:注重立面,等候式交通枢纽盘活城市存量空间关键词: 区域一体化; 城市再发展“ 引擎” ; 无障碍车站服务(trouble-free train services);建设一体化; “ 无缝隙” 衔接;“零距离”换乘城市综合枢纽融合交通价值和城市价值的城市综合交通枢纽关键词:城市空间一体化;城市环境整体协调;恢复城市活力;生活中心;休闲场所;空间重组;集聚功能;地下地上立体化;上天入地;交通功能缩小;枢纽功能“多元化”;商业空间占比多城市交通综合体融合城市综合交通枢纽全生命周期的建设和运营关键词:高效利用;生态节能;城市公园;步行环游性;打造城市形象;城市多中心发展交通枢纽综合交通枢纽城市沿线一体化发展关键词:站城初步融合; 商业综合型客站;多元综合;一体化;体量巨大;高架候车;南北开口综合枢纽“站”与“城”交通的基本融合关键词:站城趋于融合;零距离换乘;立体化交通; 上进下出;三维发展;综合交通枢纽城市综合枢纽融合城市综合交通枢纽与站域区的城市开发关键词:城市核心;城市形象;TOD;枢纽综合开发;服务型;综合大厅;“凸”字形平面;桥建合一;可选式候车;站棚一体化城市交通综合体站城融合关键词:站城融合;紧凑发展;集约化;城市副中心;环境协调、生态节能;功能完善;交通隐形化;轨道地下化;服务智能化;腰部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