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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研究 | Research

  • 中国第四代铁路客站设计探索

    结合福厦客专对城市的影响,我们研究了沿线城市群的发展状况、产业布局、资源利用等情况,并贯彻经营选线的理念,结合各市的规划确定线路走向和站点位置,提出了“串珠”式发展的规划理念一一围绕站点规划高铁海西新城,形成城市发展、产业升级、信息交流的区域核心,由福厦客站分别串起商贸串、文化旅游串和城市空间串的发展格局(图9)。

    2.综合开发

    在早期高铁客站建设中,一度偏重于强调空间的高标准和设施的先进,忽视经济效益和辅助设施配套,造成一些客站在投入使用后入不敷出,不能达到最佳运行状态,反而与“一切为旅客”的初衷不符。要提高铁路客站的效益,让客站具有自身造血能力,采取“铁路+物业”的组合方式是有效方法。而物业中,又以站内商业最具价值和开发成熟度。但以往站内商业相对偏小,位置和动线也较少顾及商业规律,一些后期加设的商业影响正常客运。

    建设中的重庆西站在设计时就有针对性地做出了一些改进。候车大厅两侧的商业夹层扩大至满跨,局部开口,形成上下流动的商业街空间,有效增加对旅客的吸引力。

    另外,在一些有条件的地区,充分发掘铁路红线内的土地价值,利用客站人流、物流、资金流、信息流的优势,打造多功能的客站城市综合体,这也是提高铁路客站经济收益的重要手段。2014年以来,国家和各地方政府陆续出台了一系列指导意见和优惠政策,支持和鼓励铁路综合开发。我们也抓住机遇加大了相关设计研究的力度,并在佛山西站、义乌站枢纽配套交通综合体等许多新建、改造项目中进行了设计实践(图10)。

    3.平面布局创新

    自2004年始,以扬州站和泰州站首创的新型布局,以其流线合理、布局紧凑、空间美观的优势,成为中国大中型线侧式站房平面布局的不二之选,沿用了十余年。近年来,随着实名验证、集中安检的推行和站房节能、无风雨换乘要求的强调,扁平的进站广厅已经越来越显得局促,不能适应新功能的设置需求。而站内商业、快捷中转、站台候车等新课题的提出,都促使创新布局模式成为必然。

    鲁南高铁客站建筑概念设计竞选中,我们在济宁北站的方案设计中做了新的尝试。车站布局采用“凸”字形平面,在不增加面积的前提下,加大广厅进深,以便于安排门斗、验证和安检功能。总平面上也更易于将公交车场靠近入口布置,实现公交优先和无风雨换乘,同时也给立面形象带来丰富变化,受到专家、评委的肯定。

    4.站内便捷中转

    零距离换乘在铁路与城市交通之间,主要表现在二者的距离关系上。但对于同站设置的不同铁路站场之间的站内便捷中转,则更多显示在无缝衔接的换乘手续和流程的设置上。 当前,大型综合客运枢纽内高铁和城际铁路之间的同站中转换乘的客流量日益增加,如武汉站日均中转量1.2万人,深圳北站日均中转量2万人,广州南站日均中转量4万人,高峰时更是达到惊人的7万人。为此,铁路总公司已在酝酿近期推出铁路联程客票。而如何在站内流程上方便这部分旅客,避免出站再进站和二次安检的冗长烦琐,是设计面临的问题。目前已建成的实例中,深圳北站根据地形和主要客流方向,在国内首次采用了上进上出的旅客流线。正是这一流线模式使得站内免安检中转既明确又方便,而且无须增加其他工程设施,是一个比较成功的例子。同样,即将开通的佛山西站是我国首个采用下进下出流线的大型客站,站内便捷中转也得到了很好实现。可见,过去较少采用的同向进出流线的客站在便捷中转和快速进出站方面具有很大优势,值得我们重视和研究。

    而大量采用上进下出流线的高架候车客站,如广州南站、郑州东站、合肥南站等,目前采用引导旅客在站台上由进站楼梯逆向进入候车室的方法解决中转换乘问题,虽然也比较便捷,但其设施能力、预留空间和导向标识尚有欠缺,这是今后设计应加以改进的地方。

  • 中国第四代铁路客站设计探索

    5.智慧车站

    当今智能技术的发展超出大多数人的预计,也超出了建筑师专业知识范畴。但我们深信智慧车站一定会到来,在此做出展望。随着新一代信息技术的发展和创新技术的应用,以物联网、云计算、移动互联和大数据等新兴热点技术为核心的“智慧城市”成为城市发展的新兴模式,站城融合的“智慧车站”则是智慧城市的关键节点。智慧车站以满足旅客出行需求为核心,运用信息和通信技术手段感测、分析、整合车站运行所需的各项关键信息,并做出智能响应。其实质是利用先进的信息技术,优化、整合服务资源,使车站实现智慧式管理和运行。同时以客流优势为契机,创新引进区域客商和物流渠道,搭建车站及周边020创享生活服务平台,让旅客轻松享受智能化出行新体验。铁路客站引入“候车客流预警分析”“停车和流量引导”等大数据系统,可以提前研判风险点,做出调整,保证车站秩序和运行效率;高密度的无线网络全站覆盖,与旅客人网互动,可以为旅客实时提供购票乘车的准确信息、导购导乘、助残助行、遗失品查找等实用性服务,实现线上服务和线下服务的无缝对接。

    我们相信,在不远的将来,利用人脸识别、智能清算、旅客征信系统等智能技术,能够实现人们期盼已久的各种交通设施安检区域的互认互通,付费区域的零手续一卡通。

    智慧车站依靠技术的进步,一定能妥善解决好大型车站健康安全监测、突发事件应急处理,以及在严峻的反恐形势下如何加强以人为本的便捷服务等一系列当前面临的矛盾性难题。

    四、中国第四代铁路客站的主要特征

    通过对以上成果总结和问题解析,结合近期的变革和思考,已经可以感觉到新一代铁路客站正在形成。在此有必要尝试梳理其可能发展的主要方向,使新一代铁路客站的设计指导理念逐步清晰。在2016年6月李克强总理主持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上,对铁路发展针对性提出要“按照零距离换乘要求,同站规划建设以铁路客站为中心,衔接其他交通方式的综合交通体,形成配套便捷、站城融合的现代化交通枢纽”。这是我们今天客站建设的重要指导原则,也可以看作是对第三代铁路客站综合交通枢纽重要特征的保持和发展。我们认为,中国第四代铁路客站应具备以下四个主要特征:

    1.交通一体化 第四代铁路客站更强调客运效率和旅客的体验,它是以铁路客站为中心(或中心之一),综合了各种城市对内、对外客运交通方式的一体化交通建筑。无缝衔接、无风雨换乘、零手续中转是基本要求,旅客在其中能感受到明确、便捷、安全、舒适的体验。客站如同各种交通聚集节点上的自动换乘机器,高效吞吐客流。

    2.站城融合 第四代铁路客站是城市的有机组成部分,不强调本身独立的站房形象,可以是模糊了铁路与城市界限的城市综合体,也可以是站城融合的一体化综合开发项目。铁路客站是城市规划的前导,经济发展的引擎,也是整合容纳各种城市功能的容器。

    3.可持续发展 第四代铁路客站及所属设施必须安全、耐久,经济效益好,具有“自 身造血”功能是四节一保的绿色公共建筑的典范。它给所在区域及周边带来的是环境的改善,土地价值的升高,是人们向往的高尚、宜居的城市区域。

    4.智慧车站 第四代铁路客站利用先进的信息技术,以满足旅客出行需求为核心,优化、整合服务资源,实现车站智慧式管理和运行。利用先进的智能技术解决信息精准、换乘便捷,以及安全、疏散、反恐等难题,让旅客轻松享受智能化出行新体验。也可以归纳为,中国第四代铁路客站应符合“交通综合、站城融合、质效结合、人网结合”的“四合标准”

  • 轨道交通TOD地区的步行尺度

    TOD(transit oriented development)模式是公共交通导向的开发模式,由彼得·卡尔索普(Peter Calthorpe)于1990年代正式提出,轨道交通TOD地区(下文简称“TOD地区”)则是指以轨道站点为中心形成的TOD地区。在通过TOD规划引导周边市民使用轨道公交低碳出行的过程中,步行是市民通往轨道站点最基本和最重要的接驳方式,自行车和常规公交接驳次之,因而TOD地区的步行尺度受到重视。

    TOD地区步行尺度是指大多数人愿意步行至轨道站点的步行距离形成的半径。从轨道交通出行的角度看,步行距离虽然能指导划定圈层边界和影响范围,但对步行决策起主导作用的则是步行时间,二者按照“时间-距离”换算关系相互关联,并受到如地形条件、空间布局、交通环境等步行环境要素的制约。在TOD规划工作中,虽然大部分实践的步行尺度处在5~10min甚至15min步行400~800m半径的稳定区间内,但不同规划个案依然存在一定的差别。由于这一尺度是TOD地区确定规划圈层边界的主要要素之一,不仅关系到步行至站点是否便利及客源状况,更对TOD地区的规划建设规模乃至开发投资策略具有重要影响,因此,分析对比不同规划实践的特点,总结确定步行尺度的原则和方法,对TOD地区设置合理的规划圈层边界和构建合理的模型具有重要意义。

    1 步行尺度是确定轨道站点地区空间范围的重要标尺

    步行尺度及步行友好环境是TOD规划关注的重要内容之一,从历史发展的角度看,在TOD理念出现之前,铁路、电车等轨道站点地区的规划建设中也一直存在重视步行尺度在空间布局中作用的传统,这一点可以从美国城市发展建设的历史中窥见一斑。

    美国是近代铁路建设的大国,铁路城镇建设模式对TOD理念的形成具有重要的影响。相关研究认为TOD的雏形可以追溯到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美国郊区铁路和电车沿线用地的开发时期。在步行尺度方面,霍华德·丘达柯夫(Howard Chudacoff)等将1820—1865年的美国城市称为“步行城市”,总结出当时的城市尺度一般控制在步行半小时之内,约3.2km(约2英里)。他认为这一时期的城市结构紧凑,并具有两方面特征,一是土地混合,二是居民融合。铁路、电车等公共交通的出现,在宏观层面使城市的发展开始能够突破步行距离的界限,进行大范围的拓展。但在中微观层面,公共交通在刺激城市扩张的同时,也将建设行为限制在了站点周边的步行距离内。克里斯蒂安·沃尔玛尔(Christian Wolmar)提出当时的轨道站点成为城市拓展的锚点和城市生活的中心,很少有美国人住在离站点太远的地方。彼得·霍尔(Peter Hall)则发现一直到20世纪初期,新泽西、芝加哥、纽约等地的郊区都是采用这种以铁路站点为中心建设的“几分钟走到火车站、几分钟走到商店、几分钟走到田野”的铁路模式[7]307。与美国类似,埃比尼泽·霍华德(Ebenezer Howard)的田园城市图示也标明火车站到镇中心的距离大约是1km或10min的步行距离,从镇一头到另一头的步行时间约为20~30min[8]118。

    在城市形态研究方面,刘易斯·芒福德(Lewis Mumford)通过对19世纪美国郊区化发展历史的研究提出,在汽车出现以前,步行尺度对城市郊区的空间形态具有重要影响,他认为只要受到两个火车站之间的距离和站点周边步行尺度的限制,郊区就能保持其结构形式[9]519。斯皮罗·科斯托夫(Spiro Kostof)将站点地区形成的这种与汽车时代郊区蔓延发展完全不同的簇群化布局称为“星状形态”[10]62。丁川等认为这种以土地开发为导向的公交发展模式,使得众多轨道站点地区建设成为商业中心,形成了TOD最初的萌芽形态[4]。这一发展过程说明,从铁路和电车时代开始,步行尺度就是站点地区划定空间边界、塑造格局形态、影响开发建设的重要标尺。

  • 站与城——第四代铁路客站设计创新与实践

    1.3铁路客站3.0(综合枢纽)

    新世纪之初建设的大批高铁车站,属于我国第三代火车站,如北京南站、武汉站、广州南站、上海虹桥站等。其重要特征是干线铁路与其他对外交通方式如城际铁路、长途公路客运、水路客运、航空客运等集合设站,形成以铁路客站为中心、无缝衔接其他对内、对外交通的综合客运交通枢纽。而在城市交通配套方面也更加完备,尤其是城市轨道交通的引入,极大地提高了换乘效率,方便了旅客

    这时的“站”与“城”已经做到了交通的基本融合,与城市交通的衔接既有地下和地面的,也有线上的,呈现出全方位和立体化。在建筑形象上所呈现的是一体化覆盖铁路站场与主要换乘设施的巨大枢纽体,中心对称,气势宏伟。突出“站”的形象仍然是“城”的需求。

    在发展过程中,由于巨大的建设、运营成本难以平衡,第三代铁路客站开始关注客站本身的经济效益问题,也认识到站城协调、一体开发对双方的重要意义。但是往往由于建设时序和土地性质整合的难度,一体化进程还停留在规划概念上,实际操作多限于毗邻开发或预留开发,讲求工程和管理界面的明晰。

    换句话说,第三代客站时期,我们开始有了站城融合的共识,但是各方都还没有准备好迎接真正站城融合的到来。

    1.4铁路客站4.0(交通综合体)

    近年来,随着国家支持鼓励站城融合发展配套政策的逐步完善,TOD可持续发展理念深入人心,越来越多的铁路客站和城市建设规划在前期就开始密切筹划,路地双方向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努力。随着北京城市副中心通州站、广州白云站、杭州西站等一批创新客站方案的确定和付诸实施,中国的铁路客站建设终于进入了第四代发展时期,也可以称其为高铁客站的2.0版本。这一代铁路客站的最主要特征是“站城融合”,城市与车站没有截然的界限,更没有割裂的阻碍。铁路客站引入城市其他功能,成为以交通为中心的城市综合体;城市以铁路客站建设为契机,引导城市更新与发展。

    至此,中国铁路客站即将完成美丽的蜕变,建设理念完全与世界接轨,智能运用与时代同步。加之他国难以比肩的高铁客站建设需求和速度,使我们在设计建造技术上有条件实现引领和创新发展。

    1.5铁路客站5.0版(城市活力中心)

    再进一步,预测一下未来铁路客站的发展趋势,会是什么样的景象?也许目前还无法得出准确的结论。有一种设想是铁路枢纽将进一步与周边相邻的城市地区相融合,最终只保留其交通换乘中心的功能,而其本身体量会消隐在城市中,代之以最富活力的城市街区的形象出现。这种设想有其合理性。因为其实铁路客站作为城市地标的使命作用已经不再,人们需要的是享受便利交通下的城市生活,而并不在意站体本身的存在。这就如同人体健康的血脉赋予生命无尽的活力,却隐身于美丽的容颜之下。如果成为现实,这一时代的站城关系,就是一种“有城无站”的形式了。

    在我国,铁路客站的演化从某种意义上看就是铁路客站与城市关系的演变过程,它反映了社会经济的发展和观念体制的变化

  • 站与城——第四代铁路客站设计创新与实践

    2适应时代的设计创新

    如上所述,建国以后,我国的铁路客站已经走过了三代发展历程。当前,随着社会经济发展改革的不断深入和全面贯彻“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中国进入了一个新时代。铁路客站也必然迎来新的升级换代,即第四代铁路客站。近期一批以“畅通融合、绿色温馨、经济艺术、智能便捷”为设计指导思想的大型客站项目已率先启动,它们也被称为新时代铁路客站。我们认为,适应时代需求的第四代铁路客站的主要特征应体现在“站城融合、交通综合、功能复合、绿色结合、智能统合”等多个方面,而其中“站城融合”是区别以往的最具标志性的特征。站城融合的目标是将车站与周边一定范围的城市区域以TOD理念一体开发、融合发展,以期取得最大的经济、社会和环境效益。要做到这一点,不仅需要相应政策法规的配套支持和对现有管理体制的变革突破,在规划理念和工程实践上,也需要设计者不落窠臼的创新和探索。在此谈几个具体的客站创新设想。

    2.1换乘中心

    自1959年北京站建成以来,我国铁路客站一直沿用由铁路站场、铁路站房和站前广场三部分构成的经典模式。

    随着时代的发展,铁路客站枢纽化成为必然,各种交通方式间的换乘成为客站的主要环节。我们发现,开阔平坦的站前广场在客站中发挥的作用已经越来越小;与此同时,客站对风雨无阻、立体疏解的换乘空间的需求越来越大。从第三代客站的实际使用情况看,站前广场已经不再是客运功能的必须配置。例如广州南站,2010年投入使用之后,东西两个站前广场迟迟未能竣工,但由于客站下部自身具备了较完善的换乘设施和疏解条件,其使用并未受到影响,反而显得更加紧凑和便捷。国家发改委及交通部等有关部门也多次提出综合客运枢纽应同客站规划一次建成立体布局的换乘设施的指导意见。

    因此,我们认为,新一代铁路客站应配套设置专门的“换乘中心”,并以之取代过去客站构成要素中的广场部分,形成铁路站场、铁路站房和换乘中心三位一体的建筑功能新构成。换乘中心的位置可根据情况设于铁路站房的前部或铁路站场的下部,系统集成地铁站和公交车、出租车、社会车上客点,人车分流、导向明确、风雨无阻,其作用类似于现代机场航站楼配套设置的地面交通中心(GTC),是提高效率、实现各种交通运输方式间有效衔接和一体化换乘的关键。

    2.2城市客厅

    目前我国的铁路客站实行较为严格的旅客实名制验证验票进站和人员及携带品安检核查制度,对人员的自由流动有较大影响。尤其是过去车站的前厅面积考虑不足,一般只能在大门入口前接受实名验证和安检,使整个车站成了付费区,缺少自由通道的火车站与城市产生隔离感。我们在近期的多项设计中,都尝试引入“城市客厅”的概念。其要点是设计中并不寻求改变现有管理规定,只是把原有客站广厅覆盖范围扩大和前置,扩展人员可自由通行的范围。铁路客站开门迎宾,把远道而来的旅客先迎入室内或能够遮风避雨的半室外空间停留小憩,选择所需求的服务,只有进入候车室时才进行必要的查验手续。这样一来,扩大的广厅不仅可以完成车站需要的办票、查验、问询功能,还成为人们送别、聚集、用餐、购物的场所,车站的前厅变身为具有展示城市形象功能和商业价值的城市客厅。

  • 站与城——第四代铁路客站设计创新与实践

    2.3中部交通谷

    铁路客站是铁路技术与建筑艺术的跨界融合。自北京站之后,从上海站的高架候车到武汉站的桥建合一,从福田站的地下高铁到丰台站的立体站场,每一次客站形式的重大创新几乎都伴随着铁路站场的变化创新。

    在杭州西站的设计中,我们会商铁路站场专业,首次将同一客站设置的两个站场拉开了28m的间距,并在此设置沟通全站各个主要层面的交通谷,创造了一种站场中部进站的全新站型。这样设计解决了站场下部大范围的扁平低矮空间的采光通风和导向性问题,同时缩短了位于中部地下大量地铁客流的进站行走距离,并可以充分利用腰部进站的服务设施,提高空间利用率和运输组织效率。尤其交通谷是一个充满阳光、贯通枢纽上下各主要层面的共享空间,为全站提供了一个明确的交通功能核心,成为激动人心的建筑空间高潮。 这种中部进站的站型,将枢纽主要交通内收于站场范围内,并沿铁路线方向布置,极大地释放了铁路客站与城市相交界面的空间自由度,激活了以往低效和难以利用的铁路站场咽喉区下部的空间价值,非常适合站城融合的TOD规划设计布局,是一种全新的、具有发展前景的特大型铁路客站布局形式

    3符合国情的畅通融合

    基于方方面面的原因,中国的铁路客站可以说面临着世界上同类建筑中最复杂的设计难题。创新不能脱离实际,设计也不可能单兵独进,更不能盲目照搬国外,而应寻求一条符合国情的设计创新之路。十年来,交通综合已成为第三代客站的一个“入门标准”。目前建成的大型高铁站中,几乎无一例外的都是集各种交通方式于一体的综合客运枢纽。但仅把各种交通方式集中在一起是远远不够的,要做到“系统整合、预测准确、衔接细致、进出通畅”,还有很多课题有待研究。例如铁路客站区域普遍存在交通拥堵、进出不畅现象;政策措施不到位,公交优先的设定和客流预测与国人依赖小汽车出行的实际情况相距甚远;综合枢纽整体运行效率不高,旅客体验感欠佳;设计片面追求“先进”,管理缺乏创新动力,造成设计与使用脱节等。

    站城融合首先是交通的融合,缺乏畅通的融合不是成功的融合。以广州白云站设计为例,我们针对存在的问题,在实践中尝试了一系列适应性解决方案。广州白云站是我国首批采取路地双方联合招标的大型综合交通枢纽项目,铁路客站(普速为主,兼顾高铁和城际)、城市配套交通设施、地铁、城市道路和上盖综合开发一体化设计,枢纽总建筑面积约72万m?(未计综合开发面积)。

    3.1进出对应,分层驳接

    白云站在总体交通布局上,车站接驳城市交通组织为“北进北出、南进南出”,建设立体匝道系统衔接周边高/快速路。一般来说,对于高铁站普遍采用的上进下出流线方式,小型车辆的接驳因其具有灵活性可以较好适应,但对于公交车、大巴车和长途公交等换乘相对不便。本次设计中,我们结合衔接周边高/快速路的立体匝道系统,在车站地块四角创新设置上下贯通的多层交通配套设施,公交车、长途车、旅游大巴对应高铁站“上进下出”的设计流程,采用了“上送下接”的管道化立体分层驳接方式,使枢纽主要旅客流线均得以紧密衔接。

    3.2腰部落客,四角进站

    在高铁站设计中,出租车、社会车送客流线作为重要流线之一,是采取线上“腰部进站”还是线侧“端部进站”,对整体布局影响较大,两者各有优缺点。在白云站设计中,我们提出了一种“腰部落客、四角进站”的流线组织方式。这种方式中,虽然小车与地铁、公交、长途车等不同交通方式都设有各自相对独立的车行流线和停泊设施,但乘坐这些不同交通工具来站的旅客下车后,均可以自然便捷地合流至四角,统一取票、验证和安检进站。这样既发挥了腰部进站机动车道小车落客面长、不占用主要城市立面的优势,又保留了端部进站服务管理设施集中、高架候车室空间使用效率高的优点。

  • 站与城——第四代铁路客站设计创新与实践

    2.3中部交通谷

    铁路客站是铁路技术与建筑艺术的跨界融合。自北京站之后,从上海站的高架候车到武汉站的桥建合一,从福田站的地下高铁到丰台站的立体站场,每一次客站形式的重大创新几乎都伴随着铁路站场的变化创新。

    在杭州西站的设计中,我们会商铁路站场专业,首次将同一客站设置的两个站场拉开了28m的间距,并在此设置沟通全站各个主要层面的交通谷,创造了一种站场中部进站的全新站型。这样设计解决了站场下部大范围的扁平低矮空间的采光通风和导向性问题,同时缩短了位于中部地下大量地铁客流的进站行走距离,并可以充分利用腰部进站的服务设施,提高空间利用率和运输组织效率。尤其交通谷是一个充满阳光、贯通枢纽上下各主要层面的共享空间,为全站提供了一个明确的交通功能核心,成为激动人心的建筑空间高潮。 这种中部进站的站型,将枢纽主要交通内收于站场范围内,并沿铁路线方向布置,极大地释放了铁路客站与城市相交界面的空间自由度,激活了以往低效和难以利用的铁路站场咽喉区下部的空间价值,非常适合站城融合的TOD规划设计布局,是一种全新的、具有发展前景的特大型铁路客站布局形式

    3符合国情的畅通融合

    基于方方面面的原因,中国的铁路客站可以说面临着世界上同类建筑中最复杂的设计难题。创新不能脱离实际,设计也不可能单兵独进,更不能盲目照搬国外,而应寻求一条符合国情的设计创新之路。十年来,交通综合已成为第三代客站的一个“入门标准”。目前建成的大型高铁站中,几乎无一例外的都是集各种交通方式于一体的综合客运枢纽。但仅把各种交通方式集中在一起是远远不够的,要做到“系统整合、预测准确、衔接细致、进出通畅”,还有很多课题有待研究。例如铁路客站区域普遍存在交通拥堵、进出不畅现象;政策措施不到位,公交优先的设定和客流预测与国人依赖小汽车出行的实际情况相距甚远;综合枢纽整体运行效率不高,旅客体验感欠佳;设计片面追求“先进”,管理缺乏创新动力,造成设计与使用脱节等。

    站城融合首先是交通的融合,缺乏畅通的融合不是成功的融合。以广州白云站设计为例,我们针对存在的问题,在实践中尝试了一系列适应性解决方案。广州白云站是我国首批采取路地双方联合招标的大型综合交通枢纽项目,铁路客站(普速为主,兼顾高铁和城际)、城市配套交通设施、地铁、城市道路和上盖综合开发一体化设计,枢纽总建筑面积约72万m?(未计综合开发面积)。

    3.1进出对应,分层驳接

    白云站在总体交通布局上,车站接驳城市交通组织为“北进北出、南进南出”,建设立体匝道系统衔接周边高/快速路。一般来说,对于高铁站普遍采用的上进下出流线方式,小型车辆的接驳因其具有灵活性可以较好适应,但对于公交车、大巴车和长途公交等换乘相对不便。本次设计中,我们结合衔接周边高/快速路的立体匝道系统,在车站地块四角创新设置上下贯通的多层交通配套设施,公交车、长途车、旅游大巴对应高铁站“上进下出”的设计流程,采用了“上送下接”的管道化立体分层驳接方式,使枢纽主要旅客流线均得以紧密衔接。

    3.2腰部落客,四角进站

    在高铁站设计中,出租车、社会车送客流线作为重要流线之一,是采取线上“腰部进站”还是线侧“端部进站”,对整体布局影响较大,两者各有优缺点。在白云站设计中,我们提出了一种“腰部落客、四角进站”的流线组织方式。这种方式中,虽然小车与地铁、公交、长途车等不同交通方式都设有各自相对独立的车行流线和停泊设施,但乘坐这些不同交通工具来站的旅客下车后,均可以自然便捷地合流至四角,统一取票、验证和安检进站。这样既发挥了腰部进站机动车道小车落客面长、不占用主要城市立面的优势,又保留了端部进站服务管理设施集中、高架候车室空间使用效率高的优点。

  • 大型综合地下交通枢纽的站城融合设计策略

    (1)水平慢行交通

    在副中心枢纽中将地铁M6、M101、地铁平谷线与城际车站在水平方向串联,最大限度地实现平层进出。核心交通换乘体系主要由地下一层和地下二层组成,站位间的最短距离为正南北向的换乘轴,通过引入自然光,使地下空间有了明确的方向感,行人也更容易进行空间识别。副中心站的地下一层以城市功能为主,城际车站南侧为东西向公共走道,南北向为非付费换乘轴公共走道、商业、下沉广场等公共服务空间,在公共服务空间内设楼/扶梯及无障碍电梯,用于联系B2层的M22线(平谷线)站厅及M101站厅,服务地铁进出站客流,营造开敞的共享空间,以及构建主次分明、区域连通的步行系统。沿着平谷地铁线为东西向的慢行主廊道,沿着换乘轴为南北向的主廊道,基于整个主廊道,形成串联商业、公共空间、交通功能的慢行支线,提供休闲的慢生活通道。这种换乘通道构建了枢纽的开放性空间体系,促进了枢纽内商业活动的发展,方便乘客在此处进行商业与娱乐活动。

    地下二层主要是地铁、地铁与城际之间的换乘,换乘轴按照右行原则,将人流分为向南、向北两种流线。换乘通道的布置以人流设计为导向,辅以“阳光”再次强化空间引导,实现地下人流系统的清晰流畅,避免了主要流线的交叉。沿平谷线方向为城际与地铁的换乘大厅,兼作东西出站厅的连通空间。

    通道换乘的设计考虑现代枢纽的快节奏、高效率,在该项目换乘厅内预留了城际与地铁之间的安检互认条件。城际车站分为东西两个出站口,西出站厅出站换乘地铁更加便捷,未来将从城际站台引导换乘地铁乘客从西出站厅出站,同时预留东侧的容错通道。

    (2)垂直慢行交通

    垂直慢行交通的设计是一种多维的立体构思,它限定了竖向空间,使得慢行交通的系统研究从二维转向三维,这也是建筑各功能子系统有机联系、秩序井然的前提。在日本,步行体系作为交通系统的组成部分和街道的延伸,提供从建筑内部穿越的通道、中庭、架空层、内街等空间,从多个层面(地面、地下和空中)将客站与区域内的步行交通连接,形成立体、高效的步行网络体系。由此可见,垂直慢行交通的可达性是交通职能高效利用和综合体开发成功的先决条件。副中心枢纽同样构建了层次清晰的垂直慢行交通:地下一层的换乘轴为M6线与其他地铁线、城际线的换乘通道,通过该通道可以下至地下二层换乘通道,也可以通往地下一层非付费公共换乘轴和周边建筑楼座,公共换乘轴两侧布置商业,方便乘客购物消费,通过整合和优化,实现乘客向潜在消费者的转化、综合体与周边街区的“共生”,打造出现代城市的慢生活体验。副中心枢纽的地铁换乘正是通过地下一层、地下二层进行立体的竖向组织,从而实现慢生活、高效率相结合的换乘体验。

    在当代铁路综合交通枢纽中,以人为本的立体步行网络是实现站城一体的重要基础,唯有做到步行友好、方便人行、高效便捷地往来于站城之间,才能更好地激发交通枢纽周边的活力。副中心站的交通综合开发重整了城市既有格局,成为城市空间结构演变的引擎。其地下交通主要在于人流疏解客流组织虽然较为复杂,但其本质还是疏散人流的重要中间节点。在流线设计过程中应为使用者创造良好的出行条件,缩短行走时间,在连贯的地下空间中完成人流疏散,最终实现与城市步行网络节点的贯通,形成一个连续的立体有机网络。

  • 大型综合地下交通枢纽的站城融合设计策略

    (3)竖向空间节点

    地下空间在水平向伸展和连接的同时,必须与地面的步行网络形成舒适、便捷的交通联系,并且在节点引入广场、绿化、阳光和休息设施。既可以打破地下空间的封闭性,又可以为地下空间带来阳光和绿化,形成宽敞、富有变化和趣味的特色空间。这样在一些核心转换节点处,会自然而然地形成“竖向交通核”。

    在副中心站M6、M101、平谷线与城际车站直线串联的换乘轴中,采光屋顶引入阳光,营造管道化空间造型,换乘轴中设计了多处贯穿上下层的共享空间,这些“竖向交通核”构建了换乘轴内的标志性节点,为行人带来了明确的空间识别点,换乘轴为正南北向,使地下空间有了明确的方向感。站域合理布置公共空间节点和慢行交通系统,以促进多流动、多选择、多种商业形态的互相支持,从而构建满足多样化活动的慢行活力区。构建的立体慢行空间的展示交流功能还可以让城市重拾文化记忆、绿化生活空间,为城市注入新的活力。

    3站城融合策略

    促进站城一体化发展的关键在于充分发挥客站的导向作用,并基于此形成系统的针对客站、城市开发及规划建设的发展策略,充分利用客站优势,带动客站及城市相关区域的发展。在副中心站枢纽的建筑方案中,规划设计团队从整体性出发,把副中心站与整个通州的发展作为一个整体,从宏观角度进行站城融合策略的引导,在宏观、中观、微观三个尺度上将城市功能和产业在空间区位上有序组织,基于客站在宏观城市、中观街区和微观枢纽层面对区域的影响进行分析。

    3.1微观:竖向交通核的产生

    在副中心站枢纽中,规划设计团队创新性的将坚向的空间节点打开形成“竖向交通核”,“竖向交通核”突破了车站的本体,将车站与地上的城市建筑联系成为一个功能多样、高效率的整体。“坚向交通核”作为所处区域中的一个开放性环节,步行是其最重要的连接方式,因此“竖向交通核”要发挥其整体性,将范围控制在步行可达的范围之内。在副中心枢纽中,将东侧城际站区域内的4个核心相连,拓展地下商业街,创造出对步行者友好的室内城市,建筑景观一体化设计,重视建筑与城市的绿色衔接。

    北京城市副中心站以枢纽为核心,在客站与其所带动的周边地区进行有机联系并形成整体,高铁对城市所施加的各种影响,其契合度和强度在这一地区获得集中的体现。副中心站站域的综合开发和地下空间的综合开发不同于往常的客站综合体,站和城融合发展,客站区域定位于交通枢纽,强调交通疏解,客站周边城市空间服务交通枢纽,兼容土地综合开发,以竖向交通核为起点,形成站域的整体发展,提升整个站域活力。

    3.2中观:站域一体化

    (1)站域一体化开发 针对站域的综合开发是以客站为核心,在客站与其所带动和影响的核心区域(步行圈内)进行有机联系而形成的功能多样、空间立体、高效率的整体,其本身是站域空间圈层化发展的一种新型城市功能区。站域在此多承担着城市副中心职能,客站的发展不再拘泥于客站本身,而是利用城市解决车站的问题,同时利用车站解决城市的问题,促进站与城市的相互融合。大型综合地下交通枢纽的站城融合设计策略

  • 大型综合地下交通枢纽的站城融合设计策略

    (2)站域地上、地下空间的一体化发展站域地下空间综合开发以车站建筑的地下空间为中心,以地下步行通道为交通骨干,形成一个各种交通线路在地下互相连通与便捷换乘的网络系统,再加上繁华的商业设施、便利的地下停车设施及空中步行道的联系,可以吸引大量乘客和顾客在地下和空中空间中活动,从而缓解站域交通矛盾,紧密联系周边区域交通和城市设施,实现地上、地下交通一体化。其建设通常伴随着立体交通设施的建设

    针对副中心站综合交通枢纽地区施工量大的特点,考虑工程建设需求与征地等工作进展,明确开发时序,确保地上、地下一体化开发。整个街区组团南部地区为待开发区域,其中着重考虑京哈铁路的近远期处理方案,落实规划部门的“近期实施勿扰现状,实施预留规划”的基本要求,充分保障京哈铁路远期入地的可行性。在副中心站的开发过程中,地下综合开发的核心是地下交通系统的网络化,着重考虑了地上、地下交通的平滑衔接,做到快速、有效地疏散出入客站的客流,提高交通设施的可达性与便捷性,最终整合多样化的人行流线,用一体化的设计解决通行的复杂性。

    3.3宏观:站城融合发展

    从区域宏观视角研究当代铁路综合枢纽的发展布局,先确立站城一体开发中“站”的中心地位,充分发挥交通枢纽的枢纽效应,多种交通方式的汇集也必不可少。同时,还要构建便利的换乘条件,方便多种交通模式之间的换乘,增强综合交通枢纽的效率。站城融合发展必须依托高效的交通网络,减少节点间的时空距离,进而优化资源配置,形成聚集与扩散中心,使多个节点和城市协同发展。统筹考虑区域总体规划,从站域整体角度进行地下空间开发利用规划,合理制定开发利用时序,从先地上开发后地下转变为一体化开发或地下先开发和规划预留,高效、统一地衔接地下公共空间、交通体系及周边建筑,进而实现站域地上、地下的互动与衔接。

    城市副中心站综合交通枢纽有多条轨道交通及国家铁路经过,可以有效辐射两个机场和整个京津冀地区,发挥了交通枢纽的吸附核效应,聚集总部、金融、高端商务等业态,形成合作共赢的产业生态圈。枢纽以聚集的城市功能与形态构建24h活力中心,从城市乃至更大区域整体出发进行整合策略的引导,将涉及到的各个层面相互协调,将交通、建筑及城市空间进行系统地整合设计,地下交通枢纽顺应地上逻辑,最终连通区域空间、融合区域环境,从而实现大型铁路客站地区的健康、可持续建设。

    4结语

    当前中国的站城融合发展模式具有显著的中国特色,包括地域特色差异性、人口分布不均、东西部发展不均衡,以及土地利用、交通设施条件与产业发展均呈现阶段性的特点。部分项目还是“站是站,城是城”,铁路用地和商业地产用地界线清晰,铁路用地的开发强度与其他高铁客站并无二致。这一趋势,实质上是相关机构为提高设计中标率、方便地产项目招商而偷换概念,将站城一体等价于“铁路客站周边的地产开发”。本文提出从微观、中观、宏观三个尺度引导车站枢纽的功能布局、产业配置及土地利用,通过多层级的有序组织,形成相互合作、错位竞争的良性关系,并以整体性发展的方式提高城市机能的运转效率,促进城市功能的复合化发展,打破客站与城市的“割裂”,做到真正意义上的站城一体、畅通融合。本项目位于北京城市副中心的核心区域,所在的0101街区是北京市总体规划中“一带、一轴、多组团”的重要组成部分,从方案设计初始就备受关注,站城融合理念在本项目中得到了全方位的诠释。项目充分利用地下空间构建便捷的立体交通换乘体系,将高铁车站融入城市空间,同时利用便捷的轨道交通提升区域的土地价值和商业价值,为城市发展提供强大的助推力。强有力的交通支持,为在核心区打造大型城市综合体提供了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