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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TOD知识训练集

  • 轨道交通四网融合的发展需求…路径——以长三角城市群为例_蔡润林

    4.3 路径二:实现城际铁路客运枢纽多网衔接和站城融合

    **城际铁路客运枢纽规划设计应以人的活动尺度为依据。从枢纽本体到周边地区,由于存在大量集中面向区域的城市功能,如企业总部、会展、贸易等,城际出行人群占比较高,其活动空间蔓延融合,因此需要不断推动枢纽空间与周边功能单元的融合发展。这一点在上海虹桥商务区已得到充分印证。而在枢纽内部和衔接方面,则要体现高频次、规律性城际商务通勤人员的诉求,实现枢纽乘车、换乘流程公交化,进一步压缩站内驻留时间,显著改善枢纽周边地区便捷性和可达性[4]。

    4.3.1 枢纽布局:从单站辐射转向多点布局铁路客站的数量直接影响单个车站的对内服务范围和对外可达范围,并进一步影响车站客流的集散方式。欧洲和日本城市铁路客站数量多且呈现明显的就近乘车、对外高可达特征,绝大多数乘客来自车站周边一定范围内,更易依靠公共交通、步行和自行车交通进行集散(见图8)。因此,铁路客运枢纽多点布局有利于推动铁路客站与城市空间良好融合。铁路客运枢纽的规划布局应促进四网融合、方便乘客出行。从各个城市的规划情况看,长三角区域中心城市正在积极构建多枢纽体系,如上海、南京、杭州、合肥、苏州、无锡等城市都规划了多层次铁路客运枢纽,在推动多网高效衔接、便捷换乘的同时,也在不断优化城市空间结构、促进地区经济增长.

    4.3.2 服务模式:注重与城市轨道交通衔接,强调站城融合与高效绿色四网融合下的铁路客运枢纽服务模式,要求城市轨道交通在铁路客站集疏运体系中发挥核心和骨干作用,这也是促成干线铁路、城际铁路、市域(郊)铁路“三网”转变成为“四网”的关键一环。从既有网络和规划情况看,长三角建有城市轨道交通的城市必然将城市轨道交通接入铁路客运枢纽,且未来接入线路数还会进一步增加,如上海虹桥站、苏州北站未来均有5 条城市轨道交通线路接入,杭州西站规划有4 条城市轨道交通线路接入。除了四网有机融合,新的铁路客运枢纽服务模式还应突出三点要求:1) 枢纽与空间融合。未来长三角城际出行应体现便捷高效和时间价值,铁路客运枢纽的服务适应“双短”的需要,即铁路区段乘距更短、枢纽集散接驳距离更短。这在本质上是更加密切的交往和更加便捷的到达。这就要求铁路客运枢纽在布局上从站城分离到站城融合,在规模上从宏大车站到集约车站,在形态上从集散广场到交往空间11。2) 实现高效的公交化运行。①从按班次乘车向公交化运行转变,适用于客流密集的走廊;突破传统的铁路运营组织模式,刷卡买票即走,实现不同层次轨道交通换乘。②从站厅候车向站台候车转变,适用于中等规模的铁路客站,更加贴近目的地,简化乘车手续,提升铁路出行效率。③从单线运行向网络运营转变,适用于都市圈网络化空间和高密度客流区间,实现更灵活的运营方式和多样化的选择,组织大小交路、快慢车、跨线运营。3) 推进绿色低碳接驳。在相对单一的铁路服务模式下,若要服务更大的范围和更远的接驳距离,就需要配置小汽车专用高架匝道直达铁路客站,导致非机动交通可达性较低。新服务模式下,枢纽的接驳体系应转变为绿色交通可达性优先,枢纽最便捷的界面应优先服务步行、非机动车、公共汽车的接驳和集散。以阿姆斯特丹南站为例,至少有一个进出站界面留给有轨电车、自行车直接接驳,同时多条步行连廊连接不同功能区域,使得在较短的接驳距离内步行、自行车和公共交通成为更加可靠的接驳方式。这正是中国当前铁路客运枢纽接驳体系中所忽视也恰恰是最应该优先保障的功能。未来须优化步行、非机动车的枢纽接入便利性,提升接驳公共汽车的服务效率和品质,保障轨道交通、公共汽车、非机动交通等绿色交通的换乘衔接空间。

  • 轨道交通四网融合的发展需求…路径——以长三角城市群为例_蔡润林

    5 四网融合发展新机制从当前发展重点来看,未来中国铁路规划建设的机制将逐渐从国家事权变为地方主导。这主要体现了不同阶段的主要矛盾和着眼点:国家事权强调集中解决干线铁路的运输能力,切实保障和发挥好铁路对国民经济发展的支撑作用;地方主导则对应于现阶段高质量发展背景下对出行便利性和高效运营的追求,体现了地方经济发展诉求和区域协同发展新要求。铁路规划建设由国家事权转向地方主导,与日本国营和民营铁路的互补发展机制有相似之处。日本的国有铁路侧重解决主干线运输能力,民营铁路解决郊区化产生的局部范围通勤(以郊区铁路为主),二者在一定范围内实现互通运行,达到基本相当的运量规模。未来,在具体的机制构建层面应进行三方面的探索和创新:1) 企业运作,寻求投资—收益的良性循环。可探索按照线路或区域创建铁路建设或运营企业,进行企业化运营,强化客流量、经济收益、服务水平、空间价值之间的良性循环。利用政策工具消除边界壁垒,通过企业化运作实现城市和铁路部门双赢。统筹编制站场土地综合开发规划,促进土地复合开发利用,建立综合保障机制,支持土地综合开发收益用于铁路项目建设和运营。2) 跨地协作,落实规划建设的跨地域协同机制。在规划环节,基于不同的主体情况,建立联合申报和规划协调机制,共同制定跨地协同的操作细则、技术导则、合作协议等,确定铁路项目的规划方案和用地保障。在建设环节,开放投融资渠道,探索设立铁路项目建设基金,以区域共筹或成本分摊的模式确保项目落地实施。3) 运服合作,整合资源平台,推动运营和服务的融合。探索运营商以市场化、实体化推动区域、都市圈、城市不同层面的交通资源整合运营。鼓励成立服务提供商,以平台建设促进和实现区域间、交通方式间的一卡畅行和一票联乘。未来长三角应实现以融合票制满足铁路、城市轨道交通一票制出行。例如,针对访客和旅游者推出一日、两日、三日通行票或旅游交通联票;针对规律性通勤和商务人群采用一卡乘车,强化换乘优惠和支付便捷。

    **6 结语推动干线铁路、城际铁路、市域(郊)铁路、城市轨道交通四网融合是促进城市群和都市圈协同发展的必然要求。未来,中国主要城市群和都市圈四网融合发展应重视三个方面:一是建设轨道上的城市群,关注出行者全出行链的需求特征变化,以需求为导向优化铁路运输供给与服务;二是加快推进网络融合和枢纽站城融合,重点加强面向都市圈的轨道交通以及耦合城市中心的铁路客运枢纽(群)建设,而非一味追求更高的速度和更大的枢纽;三是积极探索和建立新时期四网融合发展机制,助推实现城市—铁路—人的共赢。

  • 基于商业活力提升的地铁站域…城市副中心“绿心”项目为例_李翔宇

    1 引言综合城乡规划学、建筑学、大数据研究等专业视角对地铁站域的站城融合度进行系统评价。其目的是以提升地铁站域商业活力为基点,充分剖析地铁站域与城市空间的多维度有机融合。在相关研究中,张岱宗通过空间句法和基于使用者心理行为调研的评价方法,从主客观两个维度完成对轨道交通地下商业空间的评价分析,提出空间优化的建议[1];时会茹基于高德地图对成都市的 POI (Point of Interest)数据对地铁 TOD 站点的商业饱和度问题展开研究[2];马归民通过软件分析和调研的方法,从空间和社会学两个层面,探析轨道交通站点协同开发模式下地下商业空间活力的影响因素[3]。基于当前国内外针对站城融合度的评价研究较少,缺乏多维度、多目标的评价体系的现状。本文以上述理论成果为研究基础,开辟了以商业活力提升为目标的地铁站域站城融合度影响因子研究的新视角,创新性提出以TOD 为导向的地铁站域站城融合度评价体系。

    2 地铁站域商业活力影响因子与提升原则2.1 探析地铁站域发展现状症结2.1.1 站域空间利用率低轨道交通建设规划周期较短,建造速度快,侧重解决公交接驳和机动车拥堵等问题,疏于兼顾站点与周边慢行、换乘、和商业办公等空间一体化发展。2.1.2 站域商业活力不足地铁站域的综合开发未能有效挖掘客流优势、整合地铁沿线和地下空间资源。高效提升地铁站域商业价值是激发商业活力的迫切要素。2.1.3 站域公共环境品质较差轨道交通建设与城市功能空间设计未能高效率联动发展,忽视了除城市功交通优化以外的公共空间环境设计,站域环境品质有待提升。2.1.4 站域建设管理不同步轨道交通建设和站域空间开发从规划、设计到建设整体工作不同步,工程建设效率较低;地铁运营和物业管控期间,商业等服务设施管理水平有待提高,未能形成良好的联动效应。2.2 地铁站域商业活力提升的影响因子及原则2.2.1 商业活力提升的原则结合地铁站域发展现状症结,从紧凑的开发、快捷的换乘、满意的服务和舒适的环境4 个原则出发,立足站城融合宏观背景中的经济、社会、交通和环境4 个主体维度,研究影响地铁站域商业活力的影响因子。2.2.2 提升商业活力的影响因子及设计原则1)经济开发协调度。紧凑土地开发、集约城市功能和岗位提供情况都是影响地铁站域经济效益开发的因素。在满足人口密度、容积率、轨道建设的标准下,提供合理岗位数量,吸引人群,规划站域商业设施,放大商圈辐射范围,使地铁沿线和地下空间增值,促进城市功能空间一体化开发[4]。2)社会人文满意度。提高商业活力、公共空间服务品质和慢行系统的可达性是满足社会人文满意度的因素。合理规划商业业态类目,人均公共服务空间面积、室内交通等满足人体行为需求导向设计,提高站域多种交通方式与商业等服务设施之间的可达性。3)交通换乘便捷度。合理规划换乘设施是满足地铁站域内安全规范的首要设计基础,提升换乘便捷度、满足交通接驳需求和通道与出入口数量能够有效减少换乘距离和时间,对提高人均消费水平和交通运营质量有重要作用。4)环境质量舒适度。地铁站域内商业等服务设施的公共地下空间需要综合考虑空气、声、光、热等物理环境质量提高站域舒适度;实施低影响发展的“海绵城市”型地铁建设模式,提升城市应对自然灾害的良好“弹性”;环境质量舒适与否间接影响到轨道交通的运营收益,同时为提升站域业态的商业活力需要长久稳定的发展环境。

  • 基于商业活力提升的地铁站域…城市副中心“绿心”项目为例_李翔宇

    3 构建基于AHP 层次分析法的地铁站域站城融合度评价体系3.1 构建评价体系根据AHP 层次分析法将站城融合评价体系的递进逻辑分为目标层、准则层和指标层3 大层次。经济开发协调度、社会人文满意度、交通换乘便捷度和环境质量舒适度是评价体系中的目标层内容;准则层内容是隶属于每个目标层下不同的影响维度主体(图1),在每个不同主体下有控制其影响内容规范的指标层。3.2 评价体系指标生成与数据获取3.2.1 指标生成肌理1)经济开发协调度视角下的指标内容。整合地铁站域资本运营,土地功能混合度、开发紧凑度和客流量是前期规划商业业态的考虑因素。岗位密度参考值是协调地铁站域固定人口流动的影响指标;合理引进商业业态类目,规划业态配比,使各类业态经营公平竞争。岗位密度= 轨道站点 800 m 服务区覆盖岗位数 / 800 m半径服务区基底面积岗位数(枢纽型为1500 m );地铁站域客流量= 统计每日轨交站域闸机刷卡统计的出站客流量(万人次/day),包括进站客流量和换乘客流量;容积率= 建筑(商办)面积/ 基地面积(%);人口密度= 在研究范围内,人口数/ 研究范围基地面积β(万/km2);功能混合度= 其中pi 为住宅、办公、教育、卫生、交通等各类功能的个数。2)社会人文满意度视角下的指标内容。商业环境中的公共空间是否符合人行为活动及心理建设需求,是评估该地铁站域商业环境是否满足后期规划发展的指标;连接通道及天桥个数和地面过街点个数慢行系统可达性是满足带动式消费的指标;合理制定业态配比,为商业设施提升商业活力提供一个和谐发展的环境。站域外公共空间覆盖率=公共空间总面积/站域范围面积(%)(包括城市广场、街角广场、公园、公共绿地等);站域内公共空间是在站域内公共空间可被利用程度,量化为空间可理解度;地面过街点个数= 在研究范围内斑马线个数(个);商业融合度。在研究范围内,计算每100 m 道路周围底商个数或换乘廊道内商业点的数量(个/100 m),POI数值越多越好;业态配比按照餐饮服务业态比重不低于15%,休闲娱乐业态比重不低于10%;辅助商业设施的其他业态比重75% 分配。

    *3)交通换乘便捷度视角下的指标内容。地铁站域内交通通行效率,间接影响区域的商业活力。对于日常选择公共交通出行的人群来说高效率的换乘需要考虑平均换乘时间和距离、各交通服务设施之间的换乘通道数量以及与不同商业业态之间的天桥、出入口和连接通道等提高通行效率;对于私家车等小汽车出行的人群需要考虑停车[5]。停车设施是否便捷是影响人们出行选择购物场所的间接因素。平均换乘时间= 各种换乘方式站台中心到商业设施时间最小值(min);平均换乘距离= 各种换乘方式站台中心到商业设施距离最小值(m);换乘通道数量是所有换乘方式竖向换乘空间总个数(直梯、扶梯);可步行性指数W=SB*C[6]。W 是可步行性得分;S 是800 m出发点范围步行指数得分;B 是800 m 范围内道路网密度;C是道路交叉口密度衰减系数;道路网密度= 站点800 m路网长度 / 基底面积(km/km2);区域停车设施配置率= 非机动车设施配置个数/ 道路交通用地总面积。4)环境质量舒适度视角下的指标内容。研究室内环境准则层下的指标内容,主要以人的生理感觉为衡量因素。空气质量、声光热环境质量都是直接影响人的感官体验的指标内容。050 之间空气质量良好;51100 中等;101150 之间空气质量对敏感人群不友好;在ISO7730 标准中,PMV 的一级舒适值在-0.5+5 之间,允许有10% 的人感到不满意(即PPD ≤ 10%); 二级舒适值在-1+1 之间,允许有20% 的人感到不满意[7];城市轨道交通各类场所正常照明的标准值为150300lux;声环境质量要求区域平均噪声小于60 分贝;年径流总量控制率S=10 Hφf;雨水资源利用率D=ɑψHAβ;绿化率= 绿地面积/ 总用地面积(%)。

  • 基于商业活力提升的地铁站域…城市副中心“绿心”项目为例_李翔宇

    3.2.2 指标获取与赋值在地铁站域辐射800 m 范围内利用ArcGIS 地理特征分析,通过高德地图API 接口获取相关兴趣点POI 数值(图2),熵值法计算地铁站域内功能混合度[8]。统计各类业态POI 数值,分析得到图示和数据可视化表格(图3)。通过ArcGIS 还以获得商业融合度,停车设施配置、步行指数和道路网密度等数据;查阅《中国城市建设统计年鉴》文件根据《全国城市市政公用设施水平》分表中可直接获取北京市人口密度、建成区道路网密度、绿化率相关数据,为精确计算指标数据,通过计算目标站域所在区的面积,得出该站域在市区面积占比值,最终根据确定的比例关系计算出指标数据值;根据《2019 年全国城市人口和建设用地》分表中北京市居住、商业服务、工业、道路交通、绿地与广场用地面积数据,通过计算研究站域面积占比和各功能设施具体用地面积,从而得出地铁站域功能混合度和公共空间覆盖率数值;根据《绿色轨道交通综合利用区域评价标准》文件商业活力内容部分,可以直接获取轨道交通综合利用区域商业业态中零售、餐饮、休闲娱乐配比标准;参考文献[8] 可以获得有关可步行性指数的相关数据,其中道路网、交叉口密度和步行指数,根据实际情况文献中有相应表格可以获取相关数据代入公式计算;《海绵城市建设评价标准》提到海绵城市径流总量、雨水回收率等数据建设标准;由《2019 北图2 依据POI 数据ArcGIS 生成地铁站域800 m 站域范围内业态分布图(图片来源:作者自绘)图3 ArcGIS 分析出的北京市朝阳区、东西城区和通州区轨交辐射范京市交通发展年度报告》中得出北京市民基于几个主要换乘站的换乘距离和时间,加权计算出平均换乘时间和距离(表1)。其中,各类指标数据会随站城融合发展的进一步深化而实时波动。3.3 基于AHP 层次分析法计算评价体系指标权重通过组织站城融合度评价体系专项会议共邀请25 位专家进行咨询讨论,对各个指标进行权重打分。共发放问卷32 份,回收问卷32 份。再结合层次分析法权重,对每个目标层指标计算权重,结果见图4。根据对评价体系中指标权重,搭建可参与实际项目中评分的评价体系(表2)。

    4 地铁站域基于商业活力提升的站城融合度评价体系实践案例研究

    **4.1 项目概况城市绿心起步区定位为展示和体验北京城市副中心新型文化生活方式的市民文化休闲组团。 地上建筑面积约1 万m2,地下建筑面积约24.5 万m2。场地内将建设剧院、图书馆与博物馆三大建筑及地铁M101 线、M104 线换乘站,共享配套设施位于三大建筑与地铁换乘站围合的谷形空间,连接三大建筑与公共交通设施。****4.2 绿心项目站城融合度评估北京城市副中心“绿心”还处在项目阶段,本文依据上文所搭建的站城融合度控制项指标和指标权重,对已有的设计方案进行评估(表3)。根据评分结果,该评价标准从6070 分D级、7180 分C 级、8190 分B 级、91100分A 级定义为4 个等级,绿心项目最后得分85 分,评定为B 级。针对以上评分的薄弱环节,依据指标层从业态布局、公共空间和海绵城市三个维度给出相关技术优化策略。**4.3 基于评价结果的设计提升策略4.3.1 提升商业面积占比,增强商业融合度参考日本多摩新城商业体量 :文化建筑体量=1:2,绿心三大馆建筑面积共29 万m2,因此共享商业服务设施所需面积约15 万m2。考虑绿心及三大建筑未来将吸引力(表4),建议增设商业面积满足客群需,建议增设商业面积至15万m2。除布置在端头空间外,在中庭等下沉广场处也应布置休闲小食、饰品、服装等中小型业态空间。4.3.2 多层次公共空间设置,增强休闲设施覆盖率图5 通过空间句法分析发现在下沉广场和中庭范围处人流较为集中,考虑人体的行为活动需求,结合项目中本有的中庭和下沉广场(图6),考虑增设休闲一角、休息设施、小型展览空间等,并提高空间导向标识;根据人心理行为学特征调试公共空间数量和大小。因此,除在中庭和下沉广场区域外,在业态集中处分散布置小型公共休息空间。

  • 基于商业活力提升的地铁站域…城市副中心“绿心”项目为例_李翔宇

    **5 结语本文搭建的基于商业活力提升的站城融合度评价体系,综合分析商业活力的影响要素,不仅适用于研究地铁站域建筑空间的影响,还结合了以人为本的社会活动影响因子。考虑到人的行为需求随站城融合的不断深入发展而改变,构建服务于地铁站域运营全生命周期各个阶段的评价体系任重道远。本文提出基于商业活力提升的地铁站域站城融合度评价体系,为今后研究站城融合项目的工程实践和相关研究提供借鉴与参考。

  • 基于站城融合目标的城市核心区地下火车站设计策略_胡映东

    **铁路和城市相生相克,二者博弈推动了城市核心区轨道及站房的地下化。地下火车站由来已久,是大城市中短途城际客运需求与城市高密度开发共同的产物,主要解决火车站与城市核心区更新中产生的问题。文章通过梳理城市立体化、城市·建筑一体化、(适度)紧凑城市三个时期城市更新的演进特征,回顾地下火车站“20世纪初期铁路地下化时期—50年代立体复合枢纽时期—80年代以来的站城融合时期”三个阶段模式演变与特点,着重从交通衔接、适度开发、空间环境三个中观层面,分析当代地下火车站与城市核心区紧凑发展、站城融合的目标与设计策略。关键词 地下火车站 城市核心区 站城融合 模式演变 设计策略

    一 地下火车站三个阶段的空间模式演变地下火车站是铁路与城市更新相互作用的产物,不同时期的城市更新策略引导了地下火车站的演变(表1)。从轨道地下化的消除噪音、降低城市阻隔、美化城市环境到交通立体化以置入复合功能、恢复中心区活力,再到土地集约利用、高密度开发、环境友好的城市交通综合体,各时期特点不尽相同。1 20世纪初期铁路地下化时期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美国城市化进程加快,围绕城外火车站形成了新的城市中心或多中心城市结构下的区域中心(如曼哈顿中城)。为克服城市急剧扩张、人口增多、生活环境恶化等问题,推行了旨在恢复旧城环境与吸引力的城市美化运动:一方面美化城市环境,建设大型公园和林荫大道;另一方面改进人员密集的城市基础设施。因此,围绕火车站展开了一系列城市美化改造。20世纪初,芝加哥学派提出城市立体化发展,向天空和地下拓展空间,在改变城市垂直空间形态的同时,也回应了土地紧缺与集约发展的需求。在上述理念及地下空间技术的驱动下,中心城区尝试通过地下化改造来解决铁路轨道和传统车站割裂城市、破坏景观、影响安全等问题。1913年,纽约成为世界上第一个铁路轨道地下化的城市,以中央车站为核心创造了“站城一体”的新型城市空间形态和利用模式[2],开启了车站与城市融合发展的道路,并为空间划分、功能组织、统筹策划积累了经验。车站由城市发展的消极障碍变为城市活力的发动机。此后,美国城市规划遵循该模式,拉开了交通设施与房地产联合开发的序幕。2 50年代立体复合枢纽时期20世纪50—70年代,欧美进入战后城市复兴时期,对城区进行拆除重建和局部更新以改善生产生活的空间品质[3]。70年代,“城市·建筑一体国内国外线上式车站思考和顾及与“城”之间的问题关键词:局部立体化等候式车站树立城市大门形象关键词:注重立面,等候式交通枢纽盘活城市存量空间关键词: 区域一体化; 城市再发展“ 引擎” ; 无障碍车站服务(trouble-free train services);建设一体化; “ 无缝隙” 衔接;“零距离”换乘城市综合枢纽融合交通价值和城市价值的城市综合交通枢纽关键词:城市空间一体化;城市环境整体协调;恢复城市活力;生活中心;休闲场所;空间重组;集聚功能;地下地上立体化;上天入地;交通功能缩小;枢纽功能“多元化”;商业空间占比多城市交通综合体融合城市综合交通枢纽全生命周期的建设和运营关键词:高效利用;生态节能;城市公园;步行环游性;打造城市形象;城市多中心发展交通枢纽综合交通枢纽城市沿线一体化发展关键词:站城初步融合; 商业综合型客站;多元综合;一体化;体量巨大;高架候车;南北开口综合枢纽“站”与“城”交通的基本融合关键词:站城趋于融合;零距离换乘;立体化交通; 上进下出;三维发展;综合交通枢纽城市综合枢纽融合城市综合交通枢纽与站域区的城市开发关键词:城市核心;城市形象;TOD;枢纽综合开发;服务型;综合大厅;“凸”字形平面;桥建合一;可选式候车;站棚一体化城市交通综合体站城融合关键词:站城融合;紧凑发展;集约化;城市副中心;环境协调、生态节能;功能完善;交通隐形化;轨道地下化;服务智能化;腰部进站;

  • 加快构建都市圈多层次轨道交通体系

    (二)总体思路**

    1.贯彻融合发展理念。多层次轨道交通的融合发展涉及不同部门、主体和不同专业之间的协作,亟须树立上下一盘棋的思想,结合城市群、都市圈发展的新形势、新需求,积极调整功能定位和发展策略,在实际工作中贯彻落实一体化融合发展理念。

    2做好一体化顶层设计。明确各级政府推动多层次轨道交通一体化的责任主体,以及各相关部门、单位在多层次轨道一体化规划、建设、运营、管理阶段的责权利,制定各部门之间沟通协调的工作机制和流程,完善融合发展的制度保障。

    3.统筹多层次网络规划。在规划层面加强多层次轨道交通的融合统一,按照统一规划、分层实施的原则,推动以城市群、都市圈为单位的多层次轨道交通一体化规划编制,统筹考虑各层级轨道交通的网络布局、节点体系、衔接关系,确保不同层级轨道线路的设施兼容、互联互通。

    4.实施一体化运营管理。结合投融资模式创新,以作价入股、股权投资等市场化方式,建立多层次轨道交通系统的一体化运营管理体系,包括投融资及资产管理、票制及票务管理、建设管理模式、运营及经营模式、维修维护模式等。5.构建兼容性技术标准。为适应不同层次轨道交通功能兼容、互联互通的融合发展需求,应在技术标准规范的基础上,推动包括系统制式、运输组织、信息互联互通、管辖权规划、治安防控、客运服务等方面内容的调整,建立兼容、协调的技术标准体系,打通不同层次轨道交通的技术界限。

    (三*)关键举措*

    1.网络整合。一是明确功能分工。多层次轨道交通的速度标准应与服务范围、客流需求相匹配(见表1),满足都市圈“1小时”门到门要求。应明确不同轨道交通方式的适用范围,城市轨道主要服务于中心城区、城市半径1020千米范围;市域(郊)铁路是都市圈轨道交通的主体,主要服务于同城化趋势明显、通勤需求较高的区域,以城市半径4050千米为主;城际铁路主要服务于相邻城市间或城市群,一般在100~300千米之间的范围;干线铁路主要服务于跨区域长距离出行,一般在300千米以上的范围(见图2)。二是网络布局整合。按照“功能分工、服务兼容、网络衔接、时序协调”的原则,推进多层次轨道交通网络资源整合,集约利用通道资源建设复合运输走廊。干线铁路、城际铁路要兼顾都市圈出行功能,铁路车站位置和数量应兼顾多元客流需求。新建市域(郊)铁路应尽量深入城市中心区,实现与城市轨道交通的多线多点换乘,有条件的尽可能实现互联互通、跨线过轨运营,并加强与城际铁路衔接,在制式兼容、统一的情况下鼓励组织跨线、共轨、越行等灵活运输组织方式。

    2.枢纽衔接。一是建立枢纽分级体系。按照“主辅清晰、点线匹配、衔接高效、融合发展”的原则,构建衔接多层次轨道交通的三级枢纽体系。一级枢纽,衔接轨道交通4张网的“四网融合”枢纽,主要指大型铁路客站、枢纽机场。二级枢纽,衔接城际铁路、市域(郊)铁 路、城市轨道3张网的“三网融合”枢纽,主要指中型铁路客站。三级枢纽,衔接市域(郊)铁路、城市轨道两张网的“两网融合”枢纽,主要指市域(郊)铁路换乘站。二是完善枢纽衔接。一二级枢纽应通过调整线路走向或站房布置优先选用集中式布局,做好轨道接入条件的预留;选用分离式布局时,应调整城市轨道交通线路走向,缩短城市轨道交通车站与铁路站房的距离,减少换乘距离。三级枢纽要优先统一制式,在此基础上设置便捷的换乘站、多线多点换乘,尽可能采取同台同向换乘方式,方便旅客出行。同时,做好多层次轨道车站与地面公交、步行和自行车等接驳换乘。

  • 加快构建都市圈多层次轨道交通体系

    3.运营一体。一是建立一体化运营主体。结合广州地铁承担广清城际铁路等运营实践,探索建立跨地区、跨部门的多层次轨道交通一体化运营主体,形成一体化运营协调机制。二是提升一体化运营水平。按照“服务兼容、信息共享、联程联运、功能融合”的原则,充分利用移动互联网、大数据等现代信息技术手段,贯彻落实出行即服务 (MaaS)理念,推进多层次轨道交通之间时间接续、票制互通、安检互信、标识统一、应急联动,提升一体化运营服务水平和出行体验。

    4.站城融合。一是建立轨道交通与城市融合发展的互动机制。建立多层次轨道交通与城市群、都市圈以及城市在规划、建设、运营等不同阶段的互动机制,实现轨道交通网络、枢纽与城镇空间的融合,以及轨道交通建设时机与城镇开发进程的契合。二是完善轨道交通与城市融合发展的合作模式。结合港铁、日本私铁、重庆沙坪坝枢纽上盖开发等经验,完善市场与政府合作模式,鼓励多元主体联合开发,完善综合开发成本分担、利益共享机制,实现土地开发收益反哺轨道建设和运营。

    六、政策建议

    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理念,加强科学研究,做好顶层设计,完善标准规范,创新体制机制,加快构建融合发展的多层次轨道交通体系,推进都市圈高质量发展。

    (一)加强科学研究,明确适合国情的都市圈概念内涵遵循城镇化发展规律,坚持历史的耐心,顺应产业、人口和空间演进趋势,加强适合我国国情的都市圈概念内涵、范围界定、发展阶段、出行特征等科学研究。科学合理确定都市圈的轨道交通客流强度、服务水平,为都市圈轨道交通发展提供科学依据。

    (二)做好顶层设计,明确多层次轨道交通职责分工按照中央与地方财政事权和支出责任划分,做好多层次轨道交通规划、建设和运营管理。建议多层次轨道交通规划由国家发展改革委组织编制、印发,重点解决功能分工、网络布局和衔接等问题。在此基础上,干线铁路按目前规定实施。城际铁路、市域(郊)铁路、城市轨道交通根据多层次轨道交通规划和城市发展实际,由地方政府组织编制近期建设规划,报国家发展改革委审批后由地方政府组织实施。

    (三)完善标准规范,引导多层次轨道交通有序发展由国家铁路局等部门在高速铁路、城际铁路和市域(郊)铁路等相关规范、技术标准基础上,充分结合多层次轨道交通融合发展需求,研究制定多层次轨道交通的规划编制、制式互通、枢纽衔接、运营服务、票务清算等方面的标准和规范。

    (四)推进试点示范,探索多层次轨道交通融合0发展经验充分借鉴国际经验,紧密结合我国实际,选择京津冀、长三角、粵港澳大湾区、成渝、长江中游等发展基础好、客流需求大的都市圈,开展多层次轨道交通融合发展试点,在规划编制、一体化运营等方面先行先试,及时总结经验推广。

    (五)创新体制机制,破解制约多层次轨道交通融合的障碍加快构建适应国情、更加高效的都市圈协商合作、规划协调、政策协同、社会参与等机制,探索建立以都市圈内中心城市为主体,跨区域、跨部门的规划统筹、建设同步、运营共享、开发协同的多层次轨道交通融合发展机制。

  • TOD理论在旧城更新中的融合性设计策略——以成都市龙泉驿区音乐广场改造项目为例

    (1) 设计范围与辐射范围的界定。 在进行音乐广场设计时,项目组意识到不能仅就广场而“谈”广场,而是应把目光投向更加广阔的范围。根据TOD发展模式理为圆心、半径为600 ~800 m的圆形区域为设计范围。由于在实际中城市形态是很难用圆形进行界定的,设计需结合实际用地现此外,要对音乐广场及周边进行设计,必须对整个龙泉驿区尤其是地铁二号线所经过地区进行分析。在这个辐射范围内,区域 (2) 用地功能划分。 在我国现有的设计机制下,城市轨道交通的线网规划与站点选择很难与城市规划同步,往往会出现城市规划用地与轨道交通有的龙泉驿区控制性详细规划的基础上,应进一步结合轨道交通建设进行必要的调整。 (3) 交通组织。 城市轨道交通的发展显然对原有区域内以小汽车、公交车、自行车和步行为主的交通组织方式带来了冲击。尤其是音乐广环绕,采用的是一种比较早期的城镇中心空间开发模式,在地铁站点人流大量集中的情况下,必须对过境的车流进行疏导,将交通考虑对TOD影响下的区域交通进行合理组织。

    (4) 核心区域与附属区域。 音乐广场周边区域是龙泉驿区的核心商圈,以小商业和零售业为主,生活气息非常浓厚。在引入其他商业业态之后,现有的商到音乐广场将来仍然是区域中心,故应结合实际情况对广场周边受到辐射的附属区域进行发展定位。

    3.2 TOD理论在旧城更新中的融合策略

    3.2.1 范围合理策略

    TOD理论强调在一定区域内建立土地综合性应用的社区,城市型TOD直接与城市快速公共交通干道相连,而邻里型TOD通常龙泉东站为核心建立的TOD社区, 属于城市型TOD。 对于TOD具体控制范围的分析应从解读上位规划入手。根据龙泉驿区控制城市设计,龙泉驿区总面积为558 km ,总人口为56 万,用地布局规划的发展目标为“一主、一区、三片”,其中,以音乐广场为中心融、商贸、居住、文化、体育及教育为主的综合性功能区。

    结合成都市城市快速轨道交通远景控制网规划,在原控制性详细规划中仍保持龙泉广场周边的用地布局,保持现有的城市功交通对站点周边用地发展的推动作用。龙泉东站与地铁二号线上的保安村站和龙泉站之间的地面交通联系较弱,同时,沿主要交大量商业用地,与道路一侧的大面积居住用地在交通上联系不畅,且商业用地南侧为大片的工业用地,不利于形成商业气氛。规划城市主干道作为边界,划定3.7 km 的区域为站点辐射范围,并对控制性详细规划做出如下修改建议: (1) 将原控制性详细规划中驿都大道南侧布置的商业用地部分转移到地铁二号线南侧,形成地铁沿线两侧的商业分布。 (2) 对路网进行拓宽,打通龙泉东站和保安村站的地面交通联系。 (3) 对音乐广场周边3.7 km 范围内的城市用地布局进行调整。

    3.2.2 功能有机策略

    TOD 社区要求有明确的核心,为避免钟摆式交通,要求用地布局中的办公、商业及居住用地达到平衡。以音乐广场周边区域为例,周边商业用地多属自发生长而成,布局分散且难以形成规模;居住用地以多层住宅为主,建筑较为陈旧。随着地铁二号线的开通,大规模的商业和办公功能必将被引入老城区,形成高密度的核心区。规划提出两种比较方案 ( 图 2):①方案一对原有老城区的路网进行较大改动,将音乐广场与邻近地块进行整合,面积扩大 2 倍,结合地铁龙泉东站进行设计,在广场下布置 4 层的地下商业空间;结合路网调整对广场周边地块功能进行优化,以广场为核心,沿驿都东路 ( 与成都市区联系的交通主干道 ) 组织商业地块,并在商业地块外围布置办公地块。②方案二延续原有老城区商业街的线性格局,将商业用地沿东西向的驿都东路和南北向的欧鹏大道分布,形成“十”字形商业布局。 两个方案都在东西向布置了较宽的绿化带,与原有穿过居住区的水系连接,形成与商业布局融合的景观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