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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研究 | Research

  • TOD视角下的轨道交通站域城市更新——以昆山市陆家站片区城市设计为例

    要我国城市轨道交通建设和沿线地区ToD规划协同推进,TOD落实成效有待评估。整合利用手机信令、POI、企信宝等新兴数据及土地利用、建筑普查等传统数据,从站点和廊道两个尺度,构建涵盖土地开发利用、社会经济发展、交通行为调节等多维度的ToD效应评价体系,对武汉市开展实证应用。评价发现武汉市轨道交通沿线地区发展偏离ToD目标:土地利用呈现开发强度高、功能混合度低的特征;轨道交通刺激了城市中心区人口、就业、服务设施集聚和住房价格提升,未能引导城市功能边缘区紧凑拓展;轨道交通压缩居民出行空间距离、提升公交分担率效应并不显著,降低城市边缘区居民出行时间。提出开展轨道交通沿线地区廊道式ToD规划,促进站点地区差异化治理和功能互动,提升ToD综合效应。

    中国城市推进轨道交通建设

    希望通过轨道沿线地区公交导向式发展(简称“TOD”),实现缓解交通拥堵、促进空间紧凑发展、优化城市空间结构等目标。实现TOD愿景却非易事,现实多呈现出站点地区用地开发同质化”】,多模式交通衔接不畅、外围廊道发育迟缓[3】等问题,需要客观评价、反思轨道交通沿线地区ToD实践效果。目前对ToD效应评价既有研究成果丰富,学者构建了涵盖土地利用、社会经济、环境等多维度的评价体系Hl,但仍有一定局限性:空间尺度主要关注站点地区TOD特征进行评价怕。

    1,忽视了轨道交通廊道、网络等尺度整体效应;技术上多利用统计数据、传统空间数据等评价ToD空间效应,对社会经济、交通等效应分析不全面

    近年来,新兴数据推进了轨道交通相关的交通行为、社会经济现象动态分析[8。1⋯。本文综合利用POI数据、手机信令数据、企信宝数据等多源数据,立足于轨道交通站点地区和发展廊道两个尺度,从空间、社会经济、交通维度构建TOD综合效应评价体系,对武汉市轨道交通沿线地区开展实证评价,反思ToD实践问题及优化路径。

    1轨道交通沿线地对TOD效应评价指标体系1.

    1站点地区TOD效应评价指标选取、来源及计算从3个维度选取12个指标,构建轨道站点地区TOD效应评价指标体系。其一,土地功能发育方面,选取功能混合信息熵、商业、公服设施密度、容积率、开发集聚度4个指标评价站点地区是否实现功能多样性和高密度原则;其二,社会经济要素集聚方面选取人口密度、企业密度、就业岗位密度、人口热度、住宅租金溢价效应5个指标。其三,交通出行行为方面,选取公交分担率指标、出行距离、出行时间指标三个指标反映轨道交通对居民出行行为的影响。具体指标及其计算方法如表1。1.2廊道地区ToD效应评价指标选取、来源及计算本文从功能互补、社会经济效应、交通协同3个维度选取12个评价指标,构建廊道尺度ToD效应评价指标体系(表2)。其一,引入功能混合信息熵、公共服务设施密度、商业服务设施密度、职住比4个指标评价廊道功能互补特征;其二,引入企业密度、迁入廊道居住、就业人口数量3个指标评价廊道TOD社会、经济效应;其三,利用廊道内部完成的通勤出行占比、商业出行占比、公服出行占比、居民总出行占比等4个指标并计算公交分担率指标,综合评价轨道交通廊道交通行为调节效应。具体指标与计算方法如表2。

  • TOD视角下的轨道交通站域城市更新——以昆山市陆家站片区城市设计为例

    评估结果

    3.1轨道站点地区TOD效应

    (1)土地功能发育特征6站点功能混合度整体偏低,汉口传统中心区江汉路、中山公园站点信息熵值低于o.4(图2a);武昌城市更新热点地区的青鱼嘴、东亭等站点功能混合度较高。站点平均服务设施密度为10.6个/hm2,高设施密度的站点集中在主城区中心和外围副中心,主城边缘站点设施密度均低于3个/hm2(图2b)。开发强度方面,68个站点平均毛容积率是1.5(图2c),容积率超过2.5的站点主要分布于城市主、次中心。开发集聚度方面(图2d),30%的站点核心区容积率是影响区的2倍以上,80%的站点地区核心区容积率高于外围地区50%以上,大部分站点地区土地开发强度呈级差特征。

    (2)社会经济要素集聚特征站点企业密度、居住人口密度和就业人口密度在空间上呈现圈层衰减的特征(图3a~3c)。

    高企业密度、居住人口密度站点位于一环以内,就业岗位密集站点多位于武汉三镇传统城市中心。到访热度方面(图3d),站点地区日平均到访人数是17913人,热度高的站点分布在城市主中心和次中心以及汉口站、武汉站等交通枢纽。轨道交通溢价效应方面(图3e),60%站点地区住房租金高于外围住宅,城市中心区站点租金溢价超过30%,但是在城市中心老旧住区和边缘待开发片区,轨道交通建设未能刺激周边住宅价格提升。

    (3)交通行为调节效应居民出行行为方面,

    站点地区居民平均出行距离是5100m,平均出行时间是19.56分钟,低于武汉市的平均水平④。站点届民出行距离、时间在空间上呈现出由城市中心向外逐渐递增的趋势(图4a~4b)。公交分担率方面,站点地区居民出行平均公交分担率是36.44%(图4c),城市外围圈层站点居民出行公交分担率普遍高于边缘区站点,说明轨道交通对边缘区居民出行具有高吸引力。对城市内部圈层居民交通方式调节作用不显著。

    3.2廊道尺度ToD效应(1)廊道内功能互补特征从各廊道功能构成来看(图5a~5c),串联汉口、武昌主中心的中山公园一中南路、利济北路一黄浦路段商业设施、公共服务设施集聚,二环线以外的廊道各类设施较为匮乏。

    各廊道中企业密度呈现显著的空间差异:穿过汉口、武昌传统城市中心的3条线路的中段廊道和串联城市新兴次中心2号线两端廊道企业密度较高;1号线古田四路一崇仁路、4号线孟家铺一拦江路廊道分别串联商贸中心和工业区,企业密度较高。从各廊道功能混合度信息熵来看,廊道内站点问功能互补性不高,仅位于城市中心的3条廊道信息熵值超过0.45(图5d)。进一步分析廊道内各个站点地区功能混合度差异(图6),利济北路一黄浦路、古田四路一崇仁路、竹叶海一古田三路廊道,站点问功能混合信息熵差异较大,但将其视为轨道交通联系的整体时,功能混合度显著提升。孟家铺一拦江路、铁机路一武汉火车站、头道街一滠口新城三条廊道,站点地区功能混合度不高且站点间呈现功能同质化趋势,廊道整体功能互补性仍很低。轨道交通廊道内,即使单个站点存在功能构成单一问题,通过培育主导功能差异化的站点地区,能够提升整体功能集聚、互补效应。

  • TOD视角下的轨道交通站域城市更新——以昆山市陆家站片区城市设计为例

    **公交分担率更高,如铁机路一武汉站段廊道公交分担率超过40%(图8e)。

    (2)社会经济行为引导效应在吸引居住人口和就业人口迁入方面(图7a~7b)

    ,各廊道均呈现居住人口、就业人口净迁入态势,城市中心廊道人口迁入热度高于外围廊道。根据职住比指标(图7c),长港路一青年路、中山公园一中南路、复兴路一青鱼嘴段就业人口迁入量较高,廊道的职住比(O、77、O.80、O.75)接近职住平衡标准。利济北路一黄浦路站、宝通寺一光谷广场段廊道内覆盖了主城区主次中心和高密度居住区企业密度较高,且有一定规模的就业人口迁入,但职住比仍处于失衡状态。**汉阳拦江路一孟家铺和古田四路一崇仁路、武昌铁机路一武汉火车站、汉口头道街一滠口新城三段廊道对就业人口的吸引力较弱,职住比严重失衡。

    (3)交通行为空间协同关系交通协同方面,对廊道内居民各类出行行为起讫点分布分析,31.94%出行能够在廊道内完成(图8a)。

    居民在廊道内完成通勤交通行为比例普遍低于25%(图8b),铁机路一武汉火车站廊道内通勤占比仅为10.5%。中心城区居民在廊道内完成商业休闲出行比例超过40%(图8c),在城市边缘区大量居民商业休闲活动目的地超出廊道范围。以公共服务设施为目的地的出行中,城市内部公服设施的等级和密度较高的廊道,超过50%的居民在廊道内获取公共服务;公共服务设施集聚度不高的廊道,大量居民需要在廊道外获取公共服务(图8d)。公交分担率方面,多数廊道公交分担率高于武汉市平均水平(35.21%)。内部完成各类出行比例较低的廊

    结语

    根据多尺度多维度评价结果,武汉市1、2、4号线和城市中心区发展具有相互支撑作用,呈现出积极的TOD综合效应;轨道交通的可达性提升作用未能转化为城市外围廊道社会、经济发展动力,未能有序引导城市中心功能和人口向外疏解,与城市构建紧凑发展廊道、优化空间结构的目标有一定偏离。武汉市轨道交通沿线地区TOD综合效应宴现问题可归纳如下。

    ①土地开发强度提升,功能优化不足。

    轨道交通站点跟随式选址,强化了城市中心企业和服务设施集聚效应,城市边缘地区站点就业、服务等功能发育滞后,开发强度呈现扁平化特征,未能形成串珠状的紧凑发展廊道。

    ②社会经济要素向轨道沿线地区集聚,但城市外围廊道活力较低。

    轨道交通具有人流集聚作用,提高了站点地区人口到访热度,促进武汉市城市中心区企业集聚和就业岗位增加。但在城市边缘区,轨道交通站点地区对居住人口、就业人口迁入吸引力较低,廊道内职住失衡现象较为严重。

    ③轨道交通时间压缩效应凸显,但对居民交通行为调节作用不显著。

    自武汉市城市中心区向外,居民出行空问距离递增,但出行时间增速平缓,说明轨道交通产生显著的时间压缩效应。但是轨道交通对周边居民出行流向和交通方式调节作用并不显著,城市中间圈层居民出行公交分担率提升不明显。

  • 将TOD模式融入北京城市轨道交通规划的思考

    北京发展TOD模式的初步设想

    1.引导老城空间结构优化

    北京旧城(核心区)本身所包含的土地面积较小,由于保护历史古城的需要,城内的建筑物高度有限制,可供发展的空间并不是很充分。通过TOD模式对旧城空间结构进行优化,一方面需要促进现有大型车站周围土地高密度开发利用,另一方面合理选择公交站点,满足居民的出行需求,形成以车站为中心,第一层为商业用地,第二层为居民区的格局。目前北京地铁站周边地区的开发不是很充分,许多地铁站周围都没有形成较为集中的土地开发区,因此对旧城的土地开发还具有一定的发展空间。

    值得注意的是,地铁作为一种大容量的快速轨道交通工具,在很好地解决人们出行问题的同时大大提高了其站点周边地区的可达性,地铁沿线土地成高密度带状发展。如果在旧城铺设过度密集的地铁线路,将会加剧旧城的开发强度,这与保护旧城的初衷背道而驰,所以需要合理确定地铁线路的覆盖密度,既要满足居民出行需要又要考虑到可能诱发的交通量,并且在进行地铁建设的同时应适当控制道路网规模的扩大,减少对私人汽车需求的刺激,鼓励步行街的发展。

    促进新城快速多样发展

    目前北京大多数新城的土地利用不是很充分,整个城市布局相对松散。对新城的开发计划需要包括居住区、商业区、工业区、旅游区等的设置以及相关设施的布局。在对连接新城地铁进行建设的同时,应注意对新城整体布局的优化。开发TOD模式的新城,避免小区功能单一化,鼓励小区综合发展,通过吸引大型企事业单位,解决小区居民的就业问题,加强其他公共事业的发展,如医院,学校的建设,引导人流向新城发展的同时,实现工作学习及生活的迁移,避免出现上下班高峰时期城市中心地带地铁交通超负荷的现象。这方面我们应从日本吸取教训:日本经济高度增长时期,东京都的土地价格急剧上升逼迫城市中心居民向铁道沿线的东京郊区迁移,而上班、上学基本上还集中东京中心地区,这样,每天上下班、上下学的高峰时间,城市轨道交通就出现超负荷运转现象,有的客流量甚至超过200%。小区在道路网建设时应将优先权赋予公交车,自行车及行人,鼓励多种交通方式的混合使用,加大公共交通在整体出行中所占的比例。例如巴黎在进行新城建设时,为鼓励居民选择步行和自行车出行,提供自行车专用道并且将市内一些街区划为无车区,为居民提供了一个安全宜人的交通环境。

    优化交通基础设施建设

    (1)地铁站在设计时应考虑到与其他交通方式的合理配合,形成复合交通走廊。注意加强新城与中心城市的紧密联接。在地铁网覆盖密度较小的地段,通过发展地面公交提高公交系统的可达性,可通过建立完善天桥系统或通过地下通道加强与公共汽车站、交通枢纽及周围经济开发区的衔接,在提高乘客换乘安全性的同时为周边地区吸引客流。例如中关村西区,原规划中将交通放在地下,地上只留步行空间,可以通过车站出入口直接和步行街相连的方式,方便乘客出行或通过高架桥将地铁出入口直接与现有建筑物相连,避免行人和机动车辆的交叉行驶。(2)通过对华盛顿、加拿大的研究发现,在郊区的车站附近,办公类的公交比重比居住类小得多,主要是因为办公地点存在大量的免费停车场。因此,北京新城地铁终点站应设置一定规模的停车场,而市区的办公地点附近应尽量少设停车场或采取停车场高收费制度,鼓励居民乘地铁进入市区,减缓市区交通压力。(3)地铁站点设置应考虑到吸引大量人流的机构,如医院、大学及大型就业中心,尽量将其包含在以地铁为中心,步行可达的范围以内。而在车站附近尤其是车站上盖,布置活动性较强的用地类型,如写字楼、商贸大厦等,并提高地块的开发强度,以扩大轨道交通的直接服务对象的范围,增强轨道交通的吸引力。(4)根据TOD理论,在地铁沿线地带社区以公交站点为中心成组团发展模式,因此在组团间分隔地带不能设站,避免诱导城市分隔带的开发。

  • 将TOD模式融入北京城市轨道交通规划的思考

    对北京轨道交通建设实施TOD模式的几点建议

    在我国将TOD理论融入到城市整体规划建设中的思想已在广州、香港等地有所实践并取得一定的效果,但也暴露出一些问题,如:不同步调整用地性质和功能布局,各区位单元功能设施不配套,就业与居住不匹配等以及地铁线路运营后不能达到预期客流量,从而导致一系列的相关问题。因此,如何有效地利用TOD模式,对城市的整体规划及交通发展具有重要意义。通过学习国内外城市实施TOD模式的经验和教训并结合北京现状,为北京市轨道交通建设引入TOD模式提出以下几点建议:

    1.制定完善可行的融资政策

    轨道交通具有外部性,即通过提高其沿线地区的可达性,促进周边地区经济发展,增加沿线各行为主体的福利水平。但由于轨道交通产生的这部分效益是通过市场经济作用间接产生的,不能直接返回给轨道自身,所以需要政府通过一定的手段保证这些间接收益中的一部分用于轨道交通的建设运营,形成良性循环。具体做法是,政府建立相关税收政策,向周边地区的获益主体征收部分税收,按一定比例返回给轨道交通建设者和运营者,从而实现轨道交通企业对原轨道交通投资的部分回收,使轨道交通投资由经济的可行性转变为财务上的可行性。

    2.加强团体之间的合作协调

    轨道交通规划建设应注意居民、房地产商、政府之间的协调,充分考虑到居民的切身利益,通过开发商参与地铁出口位置的设计,尽量满足开发商的最大利益,做到政府、开发商和城市居民的“多赢”。香港地铁是我国惟一盈利的地铁,其主要原因之一是结合周边物业共同发展,如:在为建设地铁集资时采取出售周边物业的方式,将地铁站点附近的土地出售给开发商进行开发,通过地铁吸引人群带动周边经济的发展,同时开发商将收益的一部分返回给地铁运营公司。目前北京新城建设还存在很多不合规划的用地,因此政府应真正做到与开发商的协调,保证连接新区的地铁建设与新区内各建设项目实际进度协调,做到新区基本形成目标规模时轨道交通建成运营,保证地铁建成时的客流,避免地铁低效运行。

    3.提高轨道交通的服务水平

    提高轨道交通的服务水平,以人为本,吸引更多的客流,既可以促进TOD地区经济发展,又缓解了地面交通的负担。轨道交通的服务水平包括:交通服务的质量、车辆运行频率、可靠度以及换乘次数等。例如:可以通过优化相关硬件设施,提高旅客乘车舒适度;通过减少列车行车间隔,提高车辆的运行频率等。

    4.合理可行的土地控制政策

    在新区轨道交通建设的同时,需要调整小区用地性质和功能布局,以保证轨道交通运营后短期内基本形成TOD模式小区。但由于不可避免的一些利益冲突,完全依靠各部门之间的协调是行不通的,需要出台相应的土地控制政策,保证小区土地性质和功能布局按规划实施。同时需要注意的是,政策的制定需要一定的灵活性以适应经济发展的需要。过分严格的土地控制政策可能抑制周边经济的发展,过分宽松的土地控制政策不能起到监督控制的作用。所以要因地制宜,根据不同地区的经济特点和已有土地功能布局,制定有利于促进当地经济发展的,切实可行的土地控制政策。

  • 美国阿灵顿城市轨道交通发展模式的分析与借鉴

    摘要

    本文对美国阿灵顿地区城市轨道交通走廊沿线的土地利用进行了介绍,重点分析了其TOD发展模式能够取得成功的原因。文章最后提出了四点值得我国轨道交通规划与建设借鉴的经验。

    1阿灵顿城市轨道交通规划背景

    阿灵顿(Arlington)位于美国弗吉尼亚州(Virginia)的东北部,东部紧邻首都华盛顿(WashingtonD.C.)(图1)。土地面积26平方英里(合67.34km2),人口20.5万。

    阿灵顿轨道交通线路属于华盛顿大都市区(WashingtonD.C.MetropolitanArea)地铁系统的一部分。华盛顿大都市区的地铁系统是世界上最新、最先进的地铁系统之一,同时也是美国第二大最为繁忙的轨道交通系统。当前,华盛顿大都市区拥有蓝线、绿线、橘线、红线、黄线共计5条线路(图2),其中的橘线即是穿越阿灵顿的轨道线路。表1是华盛顿大都市区轨道交通线路的区域构成,从中可以看出阿灵顿轨道交通在这个系统中线路长度为19.63km,设有11个站点。

    华盛顿大都市区轨道交通沿线的城市建设与发展被看做是美国TOD(TransitOrientedDevelopment)模式的典范,曾在2005年赢得了美国环境保护署(EPA:EnvironmentalProtectionAgency)颁发的“精明增长”(SmartGrowth)奖项。其中位于阿灵顿轨道交通沿线的TOD建设开发是最成功的例子之一。

    自1980年以来,阿灵顿地区采用TOD开发模式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其城市增长与发展的速度飞快。商业办公总建筑面积比原来(1500hm2)翻了一番还多,居住单元(residentialunits)的数量由5700个增加到35000个。在这些增长中,超过3/4的增长发生在阿灵顿地铁走廊沿线。阿灵顿26%的人口居住在这条走廊沿线的土地上,而这部分土地只占阿灵顿全部土地的8%,此外还有84%的商业办公空间同样是布局在这条地铁沿线的土地上。轨道交通的出行分担率达到了39%,从而有效地降低了小汽车的出行量。

    2阿灵顿城市轨道交通发展模式的经验分析

    笔者以阿灵顿地铁走廊(图3)的罗斯林(Rosslyn)站到波尔斯顿(Ballston)站段(下文简称“地铁R-B段”)为例分析其成功的原因。

    2.1特殊的土地综合使用规划

    阿灵顿在土地综合使用规划中将地铁走廊作为一种特殊的用地单元,把重点放在以每一个站点为圆心的400~800m的范围内,编制其土地使用规划(图4)。并在区划中制定鼓励高密度开发的奖励机制,而对低密度开发不仅没有奖励还提出相应的限制。

    2.2强调TOD开发模式下的三个概念

    对阿灵顿轨道交通沿线用地进行规划的规划师们认识到轨道交通对土地使用的影响,引入了TOD的发展模式并强调以下三个概念:

    (1)地铁站点的土地开发强度;

    (2)鼓励站点地区土地的混合使用;

    (3)创造高质量的步行环境和开放空间。

    地铁站点的土地开发强度

    阿灵顿地铁站点周边土地使用强调高密度开发。较高的密度是TOD最基本的特征之一,塞维诺(Cervero)等人把相对较高的密度表述为TOD规划“3D”①原则之一,一定程度的土地使用密度和强度可以为轨道交通提供所需的客流量,同时也是支撑TOD地区内居住、办公与商业服务的基础。站点周边的土地使用密度呈现由中心向周边逐步降低的分布状态,类似“婚礼蛋糕”状的密度梯度分布(Cervero,1993)。

    根据经济学的理论,就某个车站而言,轨道交通服务增强了周边土地的可达性,这种可达性的提高在地价中得以体现:越靠近车站地价越高(图5)。这也说明随着与车站距离的增加轨道交通给土地带来的开发收益会逐渐减少。所以要充分实现轨道交通沿线的土地价值,合理的开发强度至关重要。

  • 美国阿灵顿城市轨道交通发展模式的分析与借鉴

    地铁站点的土地开发强度

    阿灵顿地铁站点周边土地使用强调高密度开发。较高的密度是TOD最基本的特征之一,塞维诺(Cervero)等人把相对较高的密度表述为TOD规划“3D”①原则之一,一定程度的土地使用密度和强度可以为轨道交通提供所需的客流量,同时也是支撑TOD地区内居住、办公与商业服务的基础。站点周边的土地使用密度呈现由中心向周边逐步降低的分布状态,类似“婚礼蛋糕”状的密度梯度分布(Cervero,1993)。根据经济学的理论,就某个车站而言,轨道交通服务增强了周边土地的可达性,这种可达性的提高在地价中得以体现:越靠近车站地价越高(图5)。这也说明随着与车站距离的增加轨道交通给土地带来的开发收益会逐渐减少。所以要充分实现轨道交通沿线的土地价值,合理的开发强度至关重要。经济学的地价级差与塞维诺提出的“婚礼蛋糕”状的密度梯度都反映出在TOD发展模式下站点周边土地利用的空间特点。阿灵顿地铁R-B段对这一空间特点的体现尤为明显(图6):离地铁走廊较近的是以商业办公为主的高密度区,外围是以居住为主的低密度区。站点周边用地的容积率一般控制在2.5~4.8,一些毗邻站点的用地容积率更是高达6~10。

    土地的混合使用

    土地的混合使用是TOD的另一个主要特征。其目标是多重的,如为居民提供便利的服务,平衡居住就业从而减少交通出行量,增加社区的活力等。除居住用地外,一定数量的公建和商业用地对形成TOD地区是必要的。土地混合使用有多个表现层面:宏观层面上表现为地块之间的功能混合;微观层面上表现为某一地块内相邻建筑的功能混合或者是某一建筑各组成部分的功能混合,如底层部分为零售业和商业,中间层为办公功能,顶层为居住功能。对于TOD中土地使用混合比例,彼得·卡尔索普(PeterCalthorpe)曾提出了两种TOD类型①的混合比例(表2)。

    地铁R-B段走廊上每一个站点地区的土地都规划为混合使用,图7为这一走廊上法院(Courthouse)站的土地使用规划图,蓝色圈为1000英尺(304.8m)的TOD核心区域范围,红色圈为1600英尺(487.8m)的TOD次级区域范围。在核心区域内主要是高密度商业办公用地,次级区域内主要是中高密度的居住用地,红色圈外主要为中低密度的居住用地。居住用地比例为67.7%,其中高密度居住用地占11.1%,中密度居住用地占40.9%,低密度居住用地占15.7%;酒店公寓、办公兼容用地比例为11.9%;政府机构用地为2.8%;公共绿地占4%。地铁R-B段走廊上不仅每一个站点的用地都规划为混合使用(图8),并且每一个站点都着眼于整个轨道交通网络化的有机联系,有其侧重的功能。罗斯林(Rosslyn)站侧重于高密度的商业和居住的土地使用;法院(Courthouse)站侧重于政府机构的土地使用;克拉伦登(Clarendon)站侧重于餐饮业和零售业的开发;弗吉尼亚广场(VirginiaSquare)站侧重于教育机构土地使用;波尔斯顿(Ballston)站侧重于高密度的零售业开发。各个站点地区彼此协调,在交通走廊上寻求各种土地使用的平衡和混合,同时避免了微观层次上功能混合的建筑建设费用昂贵并且很难经营获利的问题。

  • 美国阿灵顿城市轨道交通发展模式的分析与借鉴

    3阿灵顿城市轨道交通发展模式对我国的借鉴意义

    目前我国很多城市已经开始规划建设轨道交通线路,其中一些大城市(如北京、上海、广东)正积极构建轨道交通网络。其原因一是为分担城市交通出行的需要,以改变以往出行仅仅依靠地面交通的单一交通出行结构。二是为了城市经济社会等综合效益的增长,使城市空间有指向性地有序扩展,抑制城市无序蔓延。

    我国大城市人口密度极高,大量的人口和产业活动集中在相对狭小的城市中心区域。地面交通中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交杂混乱,且近年来小汽车保有量急剧飙升,在带给我们方便的同时也带来诸多城市问题,比如道路拥堵、城市无序蔓延以及由此导致的基础设施建设的耗资巨大。道路建设陷入“车多修路,路多车增“的恶性循环,没有解决城市交通出行的实质需求,且增加了城市土地、环境等自然资源的危机程度。这些都严重地制约了我国经济发展,因此我国大城市需要建设与城市交通量基本相适应的交通网络系统,积极引入轨道交通方式势在必然。

    通过对美国阿灵顿地区轨道交通走廊成功案例的分析,笔者认为有以下几点经验可供我国城市轨道交通建设与实施借鉴。首先,城市规划之源——精明增长。阿灵顿地区建设轨道交通的初衷并不仅是为了解决城市交通的需求,也是为了城市的“精明增长”。这一宏观规划理念,倡导综合考虑土地、经济、环境因素,促进城市旧区的再发展,合理引导新区的建设。我国大城市中心城区往往是交通压力最为集中的区域,城市轨道交通建设在中心城区往往以解决交通需求,提高资源利用率为目标。但是,城市轨道交通建设的目标不应局限于此。对于城市外围地区如卫星新城或周边城镇,可以以精明增长策略作为宏观指导,通过轨道交通建设引导其建设和发展。

    其次,更为宏观的土地功能混合使用。土地的混合使用也是精明增长策略的关键因素。TOD地区的建设通过土地的混合使用可以提供稳定的客源,减少人们不必要的出行,同时也会吸引多元的人群来此居住。在我国一些城市的轨道交通建设中,站点周边的用地多考虑同一地块内建筑功能的混合,而对站点之间用地功能的互补考虑较少,甚至出现彼此临近的站点之间用地功能雷同的现象。这样不仅使单独站点周边地区吸引力下降,而且会因混合功能建筑的较高造价而增加了建设的费用,对于地区总体发展来说是一种浪费。阿灵顿在轨道交通走廊各站点之间寻求各种土地使用的平衡和混合是一种更为节约且有收效的方式,体现了城市发展宏额观统筹考虑的全局观,可以为我国所借鉴。

    再次,塑造良好步行环境。步行空间在我国轨道交通建设中,由于其并不创造直接的经济收益,往往是被忽略的一个环节。在精明增长理念下的轨道交通建设中,良好的步行空间建设是关键环节之一。环境良好的空间使步行成为一种可能,从而使更多的人放弃私家小汽车而选择步行,便捷舒适地到达车站或是站点周边的公共设施。与此同时,更多客流的到达使这些建筑所承载的商业活动和居住功能获得更大的效益。

    最后,注重规划的细节,使之成为有效的规划。阿灵顿地区多年来轨道交通规划建设的成效归功于规划的有效性和具体性。只有规划可以落实,城市才能按理想的方向发展。因此,应考虑在控规中建立专项的轨道交通走廊规划,以便将轨道交通走廊作为一种特殊的用地单元进行规划编制和管理,并完善奖励机制。利用城市设计导则,更为具体地指导地区建设。如在上文中提到的阿灵顿地铁R-B段在站点地区制定的以“步行为导向”的设计导则。

  • 将TOD模式融入北京城市轨道交通规划的思考

    摘要

    北京提出大力发展公共交通事业,尤其是要加大对轨道交通网的建设以解决北京交通问题。本文通过对TOD模式的相关研究,总结国内外应用TOD模式的经验教训,结合北京城市和轨道规划的实际情况,为北京城市规划和轨道交通的建设提出一些建议。

    关键词:TOD;北京;土地利用;轨道交通;公共交通

    近年来,有关专家指出北京市交通拥堵问题很大程度上与城市用地性质和功能布局有关,需要将交通基础设施规划和城市用地性质和功能布局相结合,来解决北京交通拥堵问题。TOD(Transit-OrientedDevelopment,即以公共交通为向导的土地开发模式)很好地体现了这一思想。轨道交通作为一种大规模、大运量的交通运输方式,不但可以解决交通拥堵以及随之而来的环境污染问题,也为北京建设“两轴-两带-多中心”的城市空间结构打下基础。探索适合北京城市发展的TOD模式,以有效解决城市交通问题,合理引导城市土地结构优化,充分挖掘轨道交通所产生的经济效益。

    TOD模式

    TOD模式的概念

    由于土地价值很大程度上是由土地所在区位的交通条件决定的,地区的可达性越高,则区位条件越好,越具有广泛的经济用途,即土地利用价值越高。因此,这些地段往往成为对人口、商品和信息的流动、聚集功能依赖性较强的服务业厂商竞相追逐的对象,容易形成集中的经济开发区。当交通变得更加便利,不再成为影响人们出行的制约因素时,居民开始将目光转向对空间的需求上,倾向于空间相对较大,环境相对安静的远离中心区的区位。TOD正是遵循这一原理,充分利用公共交通站点带来的经济优势,吸引高科技服务型产业在其周边高密度开发,从而“自发”形成功能齐全,土地高效利用的社区。

    TOD小区规划模式

    TOD更加注重“多样性”,强调土地的混合使用及小区整体功能上的“多样性”和服务于“多样性”的人群。整个小区以公共交通枢纽或地铁站为中心,在合理的步行距离范围内建设中高密度土地利用开发区。中心区主要为经济商业区、公共区域及办公区、为居民日常工作学习休闲的场所。次级区域为居民区,通过提供多种层次的住宅,尽量服务于多种收入水平的居民。其空间布局结构如图1所示。

    TOD模式的优势

    1)社会效益。TOD模式主张土地的高密度、多样性利用,因此可以为居民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和居住环境。社区内住房的多样化发展,吸引不同收入、不同阶层、不同年龄的人群,为社区添加活力,促进小区的健康发展。多种交通方式的利用,例如步行、骑自行车、公交车等,鼓励人们培养一种健康的生活模式,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人们的生活压力。安全适宜的交通环境更为弱势群体的出行带来方便。便利的交通为人们之间的互动带来条件。

    (2)经济效益。便利的交通促进物资的流动,增强区域之间的竞争,促进经济良性发展。一定密度的人口规模提高了对零售业的需求,通过便利的交通基础设施,减少不必要的交通支出,使人们的可支配收入提高,促进其他产业的发展。

    (3)环境效益。由于TOD模式不鼓励小汽车出行,一方面缓和了交通拥堵问题,提高空气质量,降低噪音污染,另一方面减少了交通事故的发生率。通过车站附近土地的集中利用,提供更多建设露天娱乐场所及、中心绿地、花园和绿化步行道的空间。

    (4)财政效益。高密度的土地利用减少了政府对基础设施建设的投资。通过公交站周边地区的经济开发,吸引人流从而增加公交乘坐率,提高公交收入;将地铁建设和周边土地开发相结合,有效利用地方投资,增加地铁收入。

  • 基于共享理念的TOD视角下城市近郊区域综合开发的探讨

    随着全球化经济的发展,中国城市化进程也在不断加快,大城市、大交通的发展进入快速扩张的阶段,大城市的拓展会带来郊区城市结构形式的变化,形成了一种以轨道交通为导向的郊区发展模式,将人们带到了郊区轨道交通乘车站内外。这种郊区发展模式下的人群具有很明显的特征,具体表现如下:①高峰时段和非高峰时段的人数差异很大;②周边地区的开发是多余的;③在研究轨道交通车站发展时,郊区车站具有一定服务半径的问题也不容忽视。为了解决郊区车站发展带来的人流问题,在这里引用“共享”的概念,从经济学和建筑学两个不同的角度分析了“共享”一词。具体来说:①以“共享经济”的方式应对经济上的产能过剩;②建筑物内公共空间的共享空间法。通过经济和空间的共享,郊区车站可以解决不同服务半径下郊区线路重复开发的问题。最终目标是使网站在不同时间保持对发展空间的有效利用,并明确解决不同时间点的连接问题,从而增强其商机和社区活力

    1 近郊发展模式及其存在问题郊区一般地广人稀,可以作为城市发展中的重要疏散点和释放点,也是大都市区域协调发展的重要衔接区域。文章所研究的郊区轨道交通车站是指城市的中心城区和临近新城核心区以外的郊区轨道交通车站。1.1 以 TOD 为导向的发展模式郊区的发展是基于城市的发展,带来的人口拓展受限外溢的影响,一方面由于城区的土地进行置换,或者是地价上涨,原城镇居民换取现金后,可在郊区找到更多宜居住房;另一方面,城市的发展虹吸效应加速了人才的迁移。这些居民大多数会搬迁到成本更低、质量更好、交通更便捷的郊区。因此,郊区土地开始流入居民,居民的数量扩大带来交通的需求,具有速度快、容量大的轨道交通让这种郊区生活、城市工作变为可能性,进一步促进了郊区的土地开发,在交通运输、土地开发、人口迁移等多种情况的相互作用和催化下,以轨道交通为导向的区域发展,逐渐成为一种普遍的郊区发展模式。

    1.2 开发冗余城市郊区的土地开发性质较为单一,这是这一类开发过程中存在的主要问题,轨道交通站周围的土地仅用于单一住宅的开发,或者是科学教育及产业的开发。就会造成单一开发的弊端显现,单一开发就会带来居住和就业分离,以及交通承载区的拥堵。交通承载区拥堵的人流体现在高峰期,同时,城市郊区的轨道交通客流具有单向性的特征,不同时段体现的方向不一致,早高峰阶段,郊区车站到城市中心区的单向客流量较大,对反向具有压倒性的优势。但是在晚高峰的时候又会完全相反,客流量相对会平缓减弱,大家更倾向于去逛街、聚会等,不会集中在一个时间点返回郊区。在一个星期内的时间段,工作日和非工作日也有区别,工作日交通主要集中在工作区域,非工作主要集中在城市的商业开发区。城市轨道交通车站因为人流量的高峰期存在,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一些空间浪费或者重复开发的现象,不同时间点,使用轨道交通乘车站的人群在职业、年龄和行为特征、空间需求等方面存在差异。在高峰期使用轨道交通及其开发区的人群主要是工薪阶层和通勤学生;在非高峰期,在这里工作的老人、学龄前儿童和服务人员都变成了主角。1.3 开发层级与服务半径谈起轨道交通车站的话题,难免要谈一谈轨道交通车站的服务半径。由于郊区铁路线路和车站密度低,过去传统的根据行人通行的路线、流量影响的 TOD开发模式,现在已经不能适应城市郊区开发强度小、用地性质单一和公共交通匮乏的特点了。根据国家规范通常规划一个区域将服务半径分为两个层次:**一是场地核心区,二是场地影响区。场地核心区是与场地相结合的系统开发区,场地影响区位于场地开发主体之外。轨道交通车站入口步行 15 min 范围内的土地区域,一般都是以大型住宅区、工业区和科技教育开发区为主,土地构成要素较为简单。根据设计指南意见看,一个轨道交通车站辐射范围大概是距离车站500800 m 的范围内。从用地构成来看,受郊区的交通性质的影响,核心区域交通设施的占地面积较大,因此,对于土地开发效益的角度来讲,在核心区也应该区分土地的性质,以江苏省南京市的轨道交通 S6号线白水桥站为例,大部分交通基础设施位于该站,主要用于城市快速路;白水桥轨道交通车站周围可用于综合开发的区域位于车站 200500 m 范围内。